执着是什么?
是偏心,是占有,是唯一!
恨如此,情如此,念亦如此。
云瑕山是姬家皇族坚守的人间净土,无情无爱,但不代表无恨无欲。
无情无爱是偏执,生恨生欲同样也是偏执。
沈逸尘对于姬逸萱而言,以前是怕记不起,如今是怕忘不掉!
玉陵关上,残月出浓云,清冷月光洒。
姬逸萱低头看向了手中的小册子,当然是那本《瓜哥哥与女人的私密事儿》。
姬逸萱直接翻到了小女人那一页,她知道这人就是天幽宗之主阿妹。
“小丫头,哼,不是我不杀你,而是我要当着他的面杀你!”
姬逸萱说完,直接将小丫头那一页撕掉了。
纸片随风飘动,但并没有落地,被人接住了。
“仙衍文箓,有始无终,看来在剑迎城时,天机就已经乱了!”
姬逸萱没有转身,没有回头,她知道来人是谁。
“前辈,你这是要出玉陵关吗?你的老朋友的千岁之宴都不参加吗?两天都等不起了吗?看来前辈也知道玄天阁的谶语了!”
“她是天幽宗之主,她是雁泉的魔女,她一生都在寻找姬玄风,如今却偏偏对姬家少主情根深种。
云瑕山想为少主断情缘,去羁绊,这没有问题,但你要杀她,无异于在给你自己挖坟呢!”
“前辈在剑迎城见过了少主,追到洛芜古城,也见过少主了,可前辈一直冷眼旁观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她叫紫晴,不要动杀她的念头,天幽宗有一个你惹不起的人!”
“前辈,我知道,云水遥的七个墨影神卫都来了,我也知道,那一夜他们就在洛芜古城内,可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出手救少主,墨影神卫都听命于你吧!”
“少主不能死,你同样不能死,不要追杀阿妹了,天相珑护的了你一时,却护不了你一世,天相珑毕竟不是乾坤玉佩,也不是虚尘珠!”
玉陵关上,两个人各说各的,不过却都把对方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姬逸萱的笑意消失了,神色变的很严肃,转身看向拄着拐杖的老者,那就是姬家传承一脉的姬凌海,颇有点儿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意思!
“前辈,为什么我不能死?”
“云瑕山皇族三脉归一,你是姬家最后一代帝女,少主需要你,姬家同样需要你!”
“前辈,把话说清楚!”
“你应该知道答案的,云瑕山皇族为何一直在找姬玄风呢?”
“玉瑕佩!这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咳咳…岁数大了,有些累了,在雁泉江湖,你为所欲为的底线就是不能危害到你自己的生命,好自为之吧!”
姬凌海话未说完,转身欲走,可他又转过了身,看向了玉陵关外漆黑的暗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