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立星河看天下,手握石鼎淡春茶。
“这孩子会去哪儿了呢?当年偷了你的玉骨箫,也不知你还记不记的我了!”
第三幅天下星河图旁,一个中年男子一手耍着长箫,一手端着茶杯。
长箫在转,茶杯也在转。
中年男子正看天下星河图呢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大殿的门开了,走进来的是一个枯瘦老者,正是沈逸尘在神魔教遇到的那个拿着虚尘珠的人。
枯瘦老者进入大殿后,直接看向了那张王座。
整个大殿中只有一张天下星河图和一把高高在上的王座。
王座上并没有人,枯瘦老者这才看向喝茶的人!
“他呢?”
喝茶的中年人并没有转头,不过他却回应了。
“他?你说的是谁呀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你说的他是谁?咱们俩又不熟!”
枯瘦老者嘴角含笑,神色如常。
“姬家云水遥的墨寒清就这么让你痴迷吗?几百年了,你不喝酒,只喝茶,而且只喝姬家云水遥最普通的墨寒清,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
“我不记的咱们俩很熟耶,你是玄天阁的人,你当然不懂姬家云水遥墨寒清的雅味!”
“这里没有玄天阁,也没有姬家,这里只有葬神府,别忘了你的身份,也不要让他听到!”
“他,又是他,你和他很熟吗?看在你这么多年殚精竭虑的份儿上,提醒你哦,当你试图靠近他时,你每走近一步,死亡就向你靠近一步,当你自以为还很安全时,死亡之神实际已经站在你身前了!”
枯瘦老者嘴角的笑意消失了。
“你呢?葬神府里,你和他不是最亲近的吗?”
“葬神府?哼哼,我可从没说过我是葬神府的人,你口中的他也没有说过吧!”
“但他就是府主,你这什么意思?”
喝茶的中年人转过身,笑眯眯的看着枯瘦老者。
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他是你们的府主,不是你口中的他,而且不是我的府主!”
枯瘦老者神色微变。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们的府主没说过我的身份,我不是皇,不是使者,不是王,是什么给了你错觉,认为我是葬神府的人?”
枯瘦老者神色变的异常凝重,眼前之人在葬神府真的什么身份都没有,但他是唯一一个跟在府主身边的人,而且他的话谁都得听,虽然说的话和要求他们办的事儿并不多。
枯瘦老者静静的看着眼前人,他以前还真从未关注过这件事儿。
那是站在王座旁边的人,所有人都认为在葬神府,他是一人之下,众人之上,对于这一点,所有人从未怀疑过!
“府主呢?我有事禀报!”
枯瘦老者的语气变的恭敬客气了,准确的说,他有意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