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转身后没再回过头看身后的三人,径直走向走廊,穿过长长的走道,拐一个方向才进入间古色古香的客厅。
勾愔走在前头,左隻侧边站,留了位置给右右牵她的手。
他拎着东西紧跟她们,内心打鼓。从前见领导也没这压迫感,现在心里紧张,手心冒汗。
大冷天像是从火山口跑了一圈。
走廊挺长的,光线有些暗,要不是地面平整,左隻也不放心他俩走前面。
这个时候他心里想了七七八八的事,转移注意力,缓解内心的压力。
前面的秋姨停下,勾愔立着不动,左隻才从光怪陆离的世界回神。
整个客厅不算大,正中间摆了张长方形的木质桌子,实木,看着很有年代感。
家里用的也不是沙发,是柱子编织的椅子,角落里放了几个外表满是划痕的木质靠椅。
椅子也不是简简单单放着,每一个都盖了刺绣好的垫子。花样繁复,技艺精巧。
而临近靠里的方向,有一面木架子,摆放有花瓶,刺绣的扇面,竟然还有成套的绣花针。
他悄悄打量,面前坐着的人也在打量他。
勾愔呆在原地,有些受不了目前的氛围。咽了口嘴里多溢出来的口水,不自觉舔了嘴唇。这才颤微开口“爸妈,我和左隻回来了!还有右右。”说完加重握住右右的手。
她很紧张,心脏好像堵在嗓子口,阻止她呼吸。
她抬头看着父母的眼神,努力忍住颤抖的身子。
屋子很空旷,更是寂静。整栋房子说来说去就只有四个人。其他的绣娘和拜师学艺的学员都在另一栋房子里,一般不会朝这边来。
一个都不说话,右右也乖乖站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