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豆丁正死死的贴在墙脚,瞪大眼睛,听得正起劲。

!!!

听得屋内传来的声音,玉书立马捂住陆以珍耳朵,将她抱到角落。

“小小姐, 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天啦,吃到大瓜了!”陆以珍压根没回他。

“陆景淮,不是亲生的!!”

“渣爹,知道吗?”陆以珍一副吃到大瓜的惊喜模样。

玉书压低声音:“他还为陆景淮,将亲生儿女赶出家门?逐出族谱,写下断亲书?”妈呀,这可太刺激了。

“裴小小可真能藏,真能忍,愣是没露出一点风声。”

“十八年啊,没露出一点端倪,厉害。”玉书不由赞叹。

若不是今儿报错喜,又被夫人刺激,只怕还不会逼的她乱了心神。

不过想想,她能做外室十八年,本身也没有多少廉耻之心。

“精彩,太精彩了。这出大戏,真是一环扣一环。”

“你方唱罢我登场……”玉书摇着脑袋。

幸好夫人早日跳出火坑,如今只等忠勇侯府狗咬狗。

真不知,渣男陆观哲知晓真相,该如何暴跳如雷。

哈哈,疼到心尖尖的儿子,是别人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