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若离也跟着笑。

除了上午那只老鼠,她已经很久很久没吃肉了。

右手手腕突然被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抓住。

上官若离一惊,用力想抽回手,可崔军侯的手像铁钳子一般。

崔军候抬起她的手,看到了那两根尖锐的铜刺。

见上官若离紧握住拳头不放,伸出另一只手来掰上官若离的手。

上官若离一着急,张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头。

她用力不小,嘴里都有了血腥味儿。

崔军候眉头都没皱一下,淡淡道:“我杀人、杀野猪、牵马如厕都没洗过手,味道不错吧?”

上官若离:“……”

想想他用树叶石头、土坷垃擦屁股,还用手扶着那啥放水……

马上松嘴,“呸呸呸!呕!呕……”

趁着她松劲儿,崔军候已经将小推车模型抢到手。

举在月光下,眯着一双凤眼细细观看,“这么小的推车?好像是黄铜的?挺精致的。”

上官若离揉着被他捏得生疼的手,怒道:“这是我死去的丈夫留给我的纪念,还给我!”

崔军候却不放心,“没收了!”

上官若离恼了,“抢匪啊你!还给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