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郎才干满了三年,刚把一切都捋顺了。
若是接手的人,与他政见相左,那以前的努力和付出就白费了。
所以,五郎想在呼伦县再干三年,将政策都贯穿下去。
边境安定富裕,于国于民都是幸事。
容川早就想到五郎会由此决定。
笑道:“北境那边除了朕的小舅子,确实无人能降得住那些盘根错节的势力。
不过啊,国舅爷当县令,确实有些小材大用了。
朕调北昌府知府进京做京兆尹府,你就补北昌府知府吧。”
五郎一喜,行礼道:“多谢陛下器重!臣定不负陛下期望,呕心沥血,将北昌府治理好。
不过,微臣由从六品县令,一下子到正四品知府,是不是升的太快了?
陛下就不怕御史台弹劾您任人唯亲,徇私枉法啊?”
容川傲娇地冷哼一声,“朕都做皇帝了,还不能任性一点吗?
不提拔自己的人,难道提拔想害朕的人吗?
谁敢弹劾朕,朕就撸了他的官,让他回家种红薯!”
四郎笑道:“陛下说的是,五郎是在边境苦寒之地干实事儿,又不是在京城混吃混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