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知道,太子掌握了局面。
如果皇帝的死是意外,是被害死的,那么太子是第一受益人,也是第一嫌疑人。
容川当然不会平白背上弑君杀父的罪名。
冷声道:“御医、太医都来查看父皇的情况!
长公主、荣恩王、杨阁老、东丞相、花御史……”
他连续点了几个宗族和官员,各种派系都有,进来做个见证。
御医和太医也是有派系的,也不用担心弄虚作假。
容川坦荡荡,也不担心会牵扯到自己身上。
就是牵扯到了,相信御医和太医也知道该怎么说。
因为,现在他稳操胜券!
想活,还想继续做官,就知道怎么管好自己的嘴!
他这理直气壮的做法,获得了大家的信任。
东溟子煜急匆匆地进宫,就接到了这样的任务。
用袖子擦拭着眼角的泪,进了皇帝的寝殿。
因为袖子上有薄荷油,他的眼泪越发越多,汹涌而下。
他没有大声嚎哭,紧抿着薄唇,眼泪无声滑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