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溟子煜什么都不知道。
实话实说道:“我只是有种预感,要出事了。”
容川沉吟一瞬,选择相信他,“好。岳父放心,我会安排的。”
东溟子煜也没做甩手掌柜,让人注意着京城和皇宫周边的情况。
若是勤王真有所动作,那肯定有兵力调动。
若是明目张胆,那就是大规模的兵力移动。
若是偷偷摸摸的,那就肯定有大量唯一的强壮男人在京城里走动。
尤其会在皇宫周边转悠,随时待命。
结果,不出东溟子煜所料,还真发现了端倪。
都到这程度了,容川仍然没有想,狠狠的背刺勤王一下。
当然他也没有傻到去皇帝面前去告勤王的状。
万一不是勤王想搞事情,是父皇在搞事情呢。
容川直接告诉皇上,他发现京城有异动,请父皇多加注意。
他一向奉行的准则就是‘宁在直中取,不在曲中求’。
反正我告诉你了,你在意不在意,那是你的事儿。
皇帝当然在意了。
但他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道背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