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氏这些日子的惶惶不安化成了委屈的泪水,“娘,我没事儿,就是回去的时候,轿子被人撞倒了。”

钱老太挽胳膊撸袖子地道:“人跑了?抓住没有?知道是谁没?我找他算账去。”

东老头儿也跟着着急,啧了一声,“你这老婆子,快让四郎娘说是怎么回事!”

钱老太不说话了,看着孙氏。

孙氏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
最后道:“他说他是忠庆伯家的公子,叫孙全丰。

还说让女眷去家里道歉,我都拒绝了。

他看起来很真诚,不是坏人,但是我见识短浅,也不会识人,觉得不踏实。”

钱老太一拍大腿,道:“你这就对了,人可不人不可貌相!

咱们庄子附近那书生长得文质彬彬,白白净净,结果呢?”

上官若离微微颔首,“你小心些是对的,小心无大错嘛。

你就搬回来吧,就住在原来的院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