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云曦却说,我姐就知道口头感谢没有实际表示,就不能说一句“无以为报,以身相许”吗?
任无恶听了就想给他一巴掌,打消他那个不切实际的念头心思。
任无恶知道,自己每炼出一炉三音定神铃,就意味着西城蔡家的实力又会增强一些,蔡家的统一进程便会加快一分,若无意外,“东城蔡家”这个称呼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消失了。
时光飞逝,岁月如梭,任无恶在溟炎山又待了千余年。
期间,他又炼出十几炉三音定神铃,而炼器的大部分工序都由蔡云曦实操,他仅在抵御天劫时出手,完成收尾。
经此反复锤炼,蔡云曦的炼器术突飞猛进,对天音法则的领悟也日渐深邃,已显露出渡劫进阶的迹象。
得知蔡云曦将渡劫,蔡云影便安排他前往某处修炼。临行前,蔡云曦恋恋不舍,还道若是先生能见证他渡劫,自己定能更有信心迈入地仙初期。
任无恶的鼓励很是特别,给了他屁股狠狠一脚。剑炉不在身边,他也确实许久没这样“踢东西”了。
蔡云曦离开后,任无恶身边重归清静。他抽空前往双炉岛,查看剑炉等人的修炼进展。
这些年他去过双炉岛数次,所见场景与第一次相差无几。剑炉们始终重复着相同的动作,从空间通道中不断攫取所需之物,数量想必早已数不胜数。但任无恶深知“量多未必质优”,反倒盼着它们收获越少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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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次上岛,依旧是老样子。任无恶没敢久留,看了片刻便匆匆离去。
说实在的,他也怕被剑炉们发现。一旦暴露,后果不堪设想。他或许不会死,却必定生不如死。天晓得这两个炉子会用什么手段折腾他。
这些年,天剑残片也有不小变化。他每隔一段时间便进入壶天秘境,让残片接受星光滋养淬炼,剑身上的裂痕已变得模糊。只是《开天诀》却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天剑残片的剑气虽持续与他的法力相融,但他并未察觉法力有明显变化,修为也毫无精进。
不过与蔡云曦相似,通过炼制三音定神铃,他对天音法则的领悟同样逐渐加深,也在不断完善《一元诀》与力量法则。
这日,任无恶结束修炼,刚踏出静室,便接到了蔡云影的传信,邀他往栖云居一叙。
算算时日,二人确实久未见面,可任无恶心底实在不愿与这位大小姐多打交道。
她的难缠,他早已领教。
虽不情愿,可蔡云影的邀约他不敢推辞,简单收拾后,便动身前往栖云居。
抵达时,蔡云影已在等候,见他来了,便引着他往庭中那座凉亭走去。
今日的蔡云影还是未覆黑纱,久别之下更显明艳。见了任无恶,她先展颜笑道:“多日不见,道友瞧着竟似更显年轻了。”
任无恶抬手轻触面颊,笑着回礼:“道友说笑了,我仍是老样子。倒是道友,风采更胜往昔,这话绝非虚言。”
蔡云影嫣然一笑,眼底满是欢喜:“这话我爱听,便是假话,我也爱听。道友快请坐。”
凉亭中早已设下宴席,酒菜丰盛,氤氲着难得的人间烟火气。
二人分宾主落座,蔡云影先执壶为任无恶斟满酒杯,再给自己添上,随即举杯道:“我先敬道友一杯。”
任无恶忙端杯起身道:“道友何须如此客气。”
蔡云影神色一正,语气郑重,徐徐道:“这些年,多谢道友费心操劳。若非道友相助,我族断难有今日光景。这份恩情,我记在心里。”话音落,她仰头饮尽杯中酒,动作干脆利落。
任无恶闻言,温声道:“道友言重了。”说罢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蔡云影未放酒杯,抬手示意任无恶落座,又为二人续满酒液,随即再度举杯:“我再敬道友一杯,请。”话音落时,杯中酒已见了底。
任无恶只得举杯奉陪,谁知蔡云影又斟满第三杯,抬眸道:“这杯,我祝道友仙途顺遂,心想事成。”
任无恶连忙欠身:“多谢道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