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金春嘿嘿一笑。“你怕是没用这种水洗过脚吧?”
卢广青眼睛又抽了抽,但他十分嘴硬,丝毫不惧。“经常洗,温度太低,有没有沸腾一点的,比如岩浆之类的?”
卢广青太狂妄了,还不忘嘲讽了一把,这是对天道司赤裸裸的羞辱。
这能忍?
唐金春回头和曹立对了一眼,曹立也闪过一抹诧异,这老头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。
“哟,可以可以,这是你要求的!”唐金春看向旁边的狱卒:“来人,给本座拿一些石头过来,我融点岩浆,让相爷大人,暖暖脚!”
暖暖脚三字,语气稍微咬得重了一些。
“那就最好不过了,不过你们也就这点手段了。”左相卢广青不禁嘲讽了一下。
唐金春连忙摇头:“不不不,一会本座亲自给相爷的脚改一些花刀,方便熔浆泡进去,相爷应该就不会嫌弃温度太低了。”
卢广青听完,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,但旋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:“不愧是老夫最听话的狗,样样为老夫考虑得周到。”
唐金春微眯着眼睛。“希望你一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“呵呵。”卢广青有恃无恐:“你们不敢杀了我,我怕什么?区区皮肉之苦,还吓不到老夫。”
“呵呵!呵呵呵!”曹立突然笑了。
卢广青抬头和曹立对视。
“你说什么?我不敢杀你?你说这话,已经说了两次了,你当真认为,我不敢杀你吗?”曹立慢步走了过来,轻声说道。
卢广青看着曹立手里拿着小刀转来转去,态度轻佻,但也像是无法无天的人。
他突然不敢说了那么肯定了,曹立三番四次出乎了他的意料,他真怕再说下去,激起曹立的逆反心理,到时候啥也不管把他嘎了,就有点得不偿失了。
根据他的调查,曹立是一个比较不听话的人,嫉恶如仇就算了,还胆大包天。
不过,他也并非没有弱点,相信只要这个后果,大到曹立都承受不住的时候,或许就能压制曹立的疯狂,他毕竟也是一个正常人。
“杀了我,其他人不敢,曹司君未必,不过,我觉得,曹司君若知道后果后,也应该不敢杀我。”
“哦?”曹立来了兴趣:“什么后果?”
曹立上前两步:“这个后果我很害怕吗?这些跟我都没关系啊,是左相大人畏罪自杀,这很合理啊!”
卢广青眼睛与曹立直视,这是眼神的交锋,决不能退让:“那就不一定了,因为老夫若死,整个皇朝,都将大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