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永强跟香秀关系淡了,谢广坤天天在家寻思,这香秀能不能是因为谢永强没去城里上班不乐意了?
工作这事齐三太办得也真是不地道。吃了那么多鸡,就给办到村小学去了?他还得敲打敲打齐三太,让齐三太找机会在给永强活动活动。
心里盘算着,王长贵不请自来:“广坤啊。在家呢吗?”
谢广坤慌忙起身迎接,越是儿子工作不顺的时候,他越是得巴结恭敬着王长贵。
“在家呢!亲家来了啊,快进来。”
王长贵呵呵一笑,进屋就开始左右张望。
“永强娘出去卖山货去了。”谢广坤以为长贵是在看永强娘在不在家。
“你家谢兰呢?没在家啊?”
“谢兰上小蒙豆腐厂打工去了。这孩子说啥不听,也不爱在家待着,真让人操心啊!”听长贵提起谢兰,谢广坤愁上更愁了。
王长贵宽慰道:“各人有各人的命,姻缘这玩意咱当老家的,谁也说不了。”
谢广坤却错以为王长贵这话在说香秀。他早就发现李大国老是往卫生所跑了。要不是赵金凤不让,他早就天天去卫生所看着香秀去了。
“该说还是得说,也不能看着她一条道走到黑。是不?”
长贵没明白谢广坤这话的意思,也懒得再问,直说主题:
“兰子离了也挺好,那皮长山也没啥好的。道德上的问题咱不能容忍。要我说兰子就是命好,我有个朋友,本溪王氏集团大老板,儿子今年三十,家庭条件没说,就想找个农村姑娘,朴实善良。谢兰今年多大?我看他俩挺合适。”
听说是大老板的儿子,谢广坤瞬间就动心了:“二十六,大四岁行,不叫事。那大老板能相中我家谢兰离过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