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魔宗在江辰的打理下,气象日渐一新。他不仅规范了宗门戒律,还改良了修炼资源的分配方式,让弟子们各安其分,连最桀骜的外门弟子都对他心服口服。长老们议事时,更是习惯性地以他的意见为主,在所有人心中,他已是下一任宗主的不二人选。
换做旁人,怕是早已得意忘形,可江辰偏不。他深知“满招损,谦受益”的道理,行事愈发低调谨慎,对血魔天更是毕恭毕敬,丝毫不敢流露半分僭越之意。
这日,江辰特意带着岑儿和张心语来到血魔天的宫殿。岑儿挺着微隆的小腹,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;张心语站在一旁,金丹强者的气度沉稳内敛,看向江辰的眼神带着几分默契。
“岳父大人。”江辰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极低,“小婿今日来,是想跟您辞行。”
血魔天正在批阅宗卷,闻言抬眼,眉头微蹙:“辞行?你要去哪?”
“回岳父,”江辰垂着眼帘,语气诚恳,“最近宗门里有些传言,说小婿是来夺您位置的。这话听着扎心,小婿愧不敢当。我在地球上还有家人,只想带着岑儿和心语姐姐回去,跟她们开开心心过日子,对宗门大权真的没半分兴趣。”
岑儿连忙帮腔:“爹,江辰说的是真的。他天天跟我说,想早点回地球,给孩子找个安稳的地方出生。”
张心语也点头:“宗主,江辰确实无心权势,这些日子打理宗门,也只是想帮您分忧。”
血魔天盯着江辰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端倪。可江辰神色坦荡,眼中只有“真诚”与“惶恐”,半点虚伪都瞧不见。
“你推荐的人选,我看过了。”血魔天缓缓开口,指了指桌案上的几份卷宗,“资质平平,魄力不足,难堪大用。”
江辰心中暗笑,面上却愈发谦逊:“是小婿眼光浅陋了。岳父您雄才大略,自然能选出更合适的继承人。小婿这就收拾行装,明日一早就走,绝不给宗门添乱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作势要拜别,那副“功成身退”的模样,倒让血魔天陷入了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