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渐息时,白鹤在一处山崖边稳住身形。
林霁顾不得擦拭脸上的血渍,一个箭步冲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苏明庭。
"快服下!"
她急忙取出一个青玉小瓶,丹药入腹,一股清凉药力流转全身,眼见对方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,她紧绷的肩膀才略微放松。
"对不起……我又拖累你们了。"苏明庭声音嘶哑,喉间还带着血气。
林霁轻轻按住他颤抖的手腕,温声道:"别再说这样的话了,苏师兄只要记住,我们是同伴,永远都是。"她的灵力缓缓渡入他体内,帮他稳住紊乱的内息。
另一边传来糖包欢快的叫声。
小家伙正用蓬松尾巴卷着从邪修那夺来的储物袋,献宝似的往萧知许怀里塞。
它雪白的毛发上沾着几处焦黑,右耳还带着一道新鲜的伤口,却丝毫不减它的活力。
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期待,仿佛在说:快夸我!
萧知许拎起它后颈,仔细检查伤势。
当他发现那道伤口时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"逞能?"他挑眉问道,语气严厉,手上的动作却异常轻柔。
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指尖蘸了些许药膏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糖包的伤口上。
糖包趁机舔了舔他的手指,被弹了个脑瓜崩也不恼,反而眯起眼睛,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"今晚给你加鸡腿。"萧知许唇角微扬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。
然而,当他余光瞥见让尘凝重的神色时,笑容立刻收敛了。
让尘望向南方渐暗的天色,眉头深锁:"这些邪修是冲着我们来的,恐怕……"
"有人泄露我们的行踪。"林霁接过话头,指尖抚过绯羽的羽毛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空气一时凝滞。
"我们或许该重新规划路线了。"让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萧知许冷哼一声:"我们又何必躲躲藏藏,管他是谁在背后捣鬼,来一个杀一个。"
苏明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被林霁按住肩膀:"苏师兄别急,先调息吧。"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糖包似乎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,它跳到苏明庭膝上,用温暖的尾巴环住他的手腕,像是在无声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