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家的伙食还不错。
包子、稀饭,一大锅的鸡蛋,还有两碟子小咸菜……
说实话,城里很多人家,早上也吃不上这些。
主要这家老太太喜欢折腾,大清早地起来揉面、和馅做包子、煮稀饭,忙活了一大早上,擦了擦手,走出去,冲着楼上喊。
“吃饭了……”
振彪的小弟,早就缩到了那灶台后面,只等田月禾一出去,便把药倒进了那锅稀饭里头。
头一回做这种事,他还是有点心虚的,手一抖,倒了半瓶,听到田月禾回来的声音,着急忙慌地又缩到了灶台后面。
还好,还好,对方没有发觉,一切都似乎很顺利。
等着田月禾把粥端上桌,一家子围着桌边坐了下来后,振彪给小弟们使了个眼色,
走!
现在这一家人都在吃饭,没有人注意到这边,这个时候当然是离开的最好时机。
反正,留在这儿也做不了什么了,等着他们毒发再来收尸就好了。
振彪是这么想的,可是他没看到,他前脚刚走,后脚一个两岁的小孩儿便走到了桌边旁边,一不小心就碰到了那一锅端上桌的粥。
“啪!”
锅落在了地上,里面的粥洒了一地,其中一些落在了棉棉的衣服、还有手上。
“哇……”棉棉放声哭了起来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这一声哭声很快引来了全家人的高度警觉,所有人都围了上来。
“哎哟,粥怎么倒了?”
“棉棉怎么样啊?有没有受伤啊?”
棉棉伸出她的小手,上头还沾了一颗米饭粒,周围一片都泛着红色,她那小手,肉乎乎、白胖胖,就这么一片红肿,看着别提多可怜了。
田月禾心疼坏了:“哎哟,怎么红了这么多啊,肯定很疼吧?”
顾长国在一边急吼吼喊道:“赶紧送卫生所啊!”
啊,对啊,去卫生所啊!
大家伙儿刚才都被吓傻了,经过顾长国这么一嗓子才想起来。
顾长林直接就一把将棉宝扛了起来,拔腿就往卫生所冲了去,大家伙儿也齐齐地跟上。
只有顾大壮在后面一脸的问号。
“不是爸,你不是要送我上学吗?”
“送什么送,你没看到棉棉手被烫伤了吗?你自个儿去!”
“可是我要迟到了啊!”
“迟到就迟到呗,你考那么两分,这书读不读能有什么区别?也好意思让人送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