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结果也是他预料之中的。
冯老板对这个项目本来就势在必得了,是因为老爷子生病才不得不打算放弃,既然如今他回来了,那就必然没有落入别人口袋的道理。
竞标结束,他拿着手上的标书冲着方砚书两口子晃了晃。
“不好意思了……”
那江知瑶的脸色是肉眼可见的黑。
回了方家,江知瑶发了好大的脾气,对家里的东西是又踹又打。
“怎么回事?怎么回事?他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那大师明明说……唔……”
方砚书见她后面的话马上就要脱口而出,一把就将她的嘴捂住了。
“你不想活了?这是在家里!要是被爸知道你用那些手段,你就等着被逐出家门吧。”
“我怕什么?”
江知瑶一把扯下方砚书的手,一脸不服气道。
“他要是敢把我逐出去,我就带着妍妍一起走,我可告诉你,现在妍妍没满三岁,法律上,她都是要跟着妈妈的!”
江知瑶嘴上虽然这么说,但声调还是不由自主小了许多。
毕竟做的不是什么光彩事,这么闹得人尽皆知,也的确不太好。
她只是纳闷儿……
“那大师说了,法事一做保管冯正德永不安宁,家财散尽,全家死绝的吗?怎么连他爸都杀不死?眼看着不行了,转眼又活过来了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方砚书说话的语气并不太好。
他当初就不赞同用这些阴司的手段,是江知瑶拍着胸脯保证的。
他也是病急乱投医了,自从自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,经营是每况愈下,他急着要证明自己了,这才同意了江知瑶的提议。
“或者,你找的那什么大师,压根儿就不靠谱呢?”
“怎么会呢?”江知瑶却道:“这大师可厉害着呢,我之前……”
“之前?”
江知瑶的话没说完,方砚书便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信息了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?你之前也找过这个大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