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”
清欢气得眼前发黑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不是为自己委屈,是为孩子们委屈。
她的云朔那么安静懂事,她的映雪那么活泼可爱,凭什么要被这些人渣这样侮辱?
岁安再一次按住了她,奇异地压下了清欢即将爆发的情绪。
岁安没有说话。
他先是拿出手机,调到摄像模式,拍下了孩子们的伤,以及现场的人。
“你拍什么拍。”
张浩妈妈尖叫起来,想上前抢夺手机,被岁安一个冷冽的眼神定在原地。
“取证。”
岁安收回手机,语气依旧平稳:
“既然各执一词,那就需要证据。
王老师,”
他转向已经快哭出来的年轻班主任:
“事情发生在哪里?操场?
操场应该有监控吧?
麻烦您,现在就去调取今天下午自由活动时段的监控录像。
如果校方有困难,或者监控恰好’坏了,”
他顿了顿,目光划过那三位家长的脸。
“我们可以报警,请警方协助调取。
并且,根据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和《未成年人保护法》,殴打他人、即使行为人未满十四周岁,不予行政处罚,但其监护人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。
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的,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但每一个字敲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。
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了。
张浩妈妈的嚣张气焰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瘪了下去,但还在强撑:
“你,你吓唬谁呢!一点小孩子的事,还扯上法律了。”
“是不是小事,你说了不算。”
岁安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残酷的冷静:
“我儿子身上的伤是事实,损坏的物品是事实,我女儿丢失的财物是事实。
这几个高年级的同学,能否对这些事实给出合理的解释?
如果不能,那么这些事实就是他们行为造成的直接后果。”
他再次转向王老师,语气加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