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比我小四岁,那时候是那么可爱,那么听话。
只有跟他在一起时,我才觉得自己是幸福的。
但是后面发生了一些事,我总是担心他陷入危险。”
但当李医生皱了皱眉:
“当你感到丈夫可能离开时,那种感觉,和你小时候担心他陷入危险的感觉,有相似之处吗?
你是否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小时候学会的、但可能已经不适应当前关系的方式来应对?”
清欢再次表现出明显的阻抗。
她沉默了很久,然后摇摇头:
“我不太记得了。
感觉……不太一样。
他是丈夫,是爱人,那种害怕更强烈,更让人受不了。”
她拒绝深入分析,将问题固着在当下。
李医生没有强迫,转而问:
“上周你提到,在最绝望的时候有过伤害自己的念头和行为。
这一周,这样的念头或冲动还有出现吗?
当你情绪特别低落或焦虑的时候,除了记录,有没有试过我上次提到的深呼吸方法?”
清欢点点头,又摇摇头:
“念头,偶尔还会有,但我知道不能那么做。
深呼吸,试过,有点用,但有时候还是控制不住。”
她继续强化自己脆弱的形象。
咨询过半,李医生合上记录本,看着清欢:
“清欢,通过我们这两次的交流,我能感受到你内心承受着很大的痛苦,也有强烈的想要改变的愿望。
你建立了一些心理防御来保护自己,这很正常。
但我们都知道,真正的改变,往往需要触及那些被防御起来的部分。”
清欢的心提了起来。
“我注意到,你在描述和丈夫的关系时,情感非常强烈。
但对于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冲突、你所说的过激行为究竟指什么,以及你丈夫对此的具体反应,你的描述都比较模糊。”
李医生缓缓说道:
“这或许是因为回忆太痛苦,或许有其他原因。
但如果我们想真正理解问题的全貌,帮助你和你的家庭,可能需要更具体地面对这些细节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清欢骤然紧绷的身体。
“另外,我依然认为,家庭系统的视角非常重要。
你丈夫的态度和反应,是这个问题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