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地下室中,又黏稠地流淌了两天。
这期间,岁安使劲了浑身卸数,都打不开这扇门、
手机里发来苏绣娘的催促:
「清欢,冰箱里存的奶快不够了,映雪胃口好像大了些,你得赶紧回来。」
「联系不上拍卖行吗?事情还没解决?孩子老是哭,老是找妈妈。」
「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?岁安那边有没有消息?家里不能一直没个主心骨。」
每一条信息,都在加剧岁安内心的焦躁。
他何尝不想立刻出去?
何尝不想结束这场噩梦?但他打不开这扇该死的门。
他和清欢的合作撬门,在最初的微小进展后,再次陷入了僵局。
金属压条被撬开了一道明显的缝隙,但下面似乎还有第二层加固结构,或者锁死机制在更深处。
仅凭他们现有的简陋工具,想要暴力破开这扇明显是专业安保级别的暗门,几乎不可能。
又一次尝试失败后,岁安烦躁地将刮刀扔在地上。
他靠在门边的墙壁上,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。
清欢还保持着之前帮忙按压的姿势,左手缠着胶布,按在压条上。
感受到岁安的怒气,她吓得身体一颤,迅速收回手,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岁安的目光扫过她顺从又恐惧的样子,又扫过这间功能齐全的囚室,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。
他走过去,一把抓住清欢的手腕,力道不小,疼得她嘶了一声。
“郁清欢,”
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的怒火而显得格外低沉:
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嗯?
建这个地下室,搞这种级别的安保?
防谁?防贼?还是防世界末日?我看银行的保险库也就这样了吧!”
清欢被他眼里的寒光吓得脸色发白,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“你把我关进来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自己也出不去?啊?”
岁安逼近一步,气息喷在她脸上:
“还是你觉得,把我关到死,你也乐意陪着?你这个疯子。”
清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这次不是装的。
“我,我只是想安全。
我想让我们都安全,我没想过会锁死,我不知道会这样。”
“安全?”
岁安嗤笑一声,甩开她的手,力道让她踉跄了一下:
“你现在觉得安全吗?食物快没了,地上师父和孩子在等着,警察随时可能找上门!
这就是你要的安全?”
他越说越气,指着暗门的方向,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