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 岁安的反向囚禁

清欢疯狂地摇头,泪水飞溅,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“呜呜”声。

岁安凑近了些,几乎能感受到她因为恐惧而喷出的热气。

他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

“那今天,我也让你尝尝……”

他伸出手,不是打她,而是用手拂过她脸颊上湿冷的泪痕,让清欢浑身剧颤。

“……被‘爱’,是什么滋味。”

这句话落下,地下室陷入死寂。

岁安站起身,不再看她,走到矮柜边,拿起剩下的半瓶水,仰头灌了几口。

水流过他干裂的嘴唇和突出的喉结。

他需要补充体力,需要清醒。

他背对着她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更让人不寒而栗:

“至于陈工?北京?”

他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讽刺。

“拜你所赐,”

他轻轻说;

“我已经去不了了。”

他走回床边,不是躺下,而是靠着床沿坐在地上,闭上眼睛,似乎在积蓄力量,也似乎在强迫自己冷静思考。

半晌,他再次开口:

“时间?我现在,有的是。”

“我们可以慢慢耗。”

“就在这里。”

“就像你之前,精心安排的那样。”

“呜——!”

清欢的挣扎猛地加剧。!

但她的挣扎,岁安完全无视,对地上即将到来的风暴,都暂时失去了兴趣。

他靠着墙壁坐了很久,直到耳鸣般的眩晕感逐渐平息。

他转过头,看向地上那个被自己捆住的女人。

清欢侧躺背对着他,身体一动不动,只有肩背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。

岁安没有同情,只有恨意。

他撑着墙壁,有些摇晃地站起来,走到清欢身边,俯身,从她家居睡服里摸出了她的手机。

他首先点开了短信。置顶的对话,是“陈专家”。

他点进去,手指滑动,快速浏览。

越看,他的脸色越沉,下颌线绷得越紧。

【陈工,岁安急性阑尾炎手术,在市一院】

【恢复期至少一两个月,去不了北京了,实在对不起】

【医院管控严,不方便探视】

【等他好点亲自跟您赔罪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