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调教

醒来后对指令的反应时间缩短至三秒内。”

“第十二日,尝试播放石雕新闻,眼神短暂聚焦,随后涣散。”

“岁安,看我。”

她会用特定的语调说,同时用手指托起他的下巴,让他的视线与自己交汇。

起初需要重复几次,配合药物的顺服效果,渐渐地,他听到这个语调,便会迟缓地转动眼珠。

“笑一下。”

她继续引导,用自己的手指提起他一边的嘴角,形成一个生硬的弧度。

“对,就这样,我的岁安真好看。”

她会奖励他一个长长的吻,或一小块他以前喜欢的零食。

她甚至尝试修改他的记忆。

她会搂着他,指着电视里闪过的、关于事业的画面,用怜惜的口吻说:

“看见了吗?外面的人,忙忙碌碌,勾心斗角,多累啊。

你以前也是,为了那些石头,熬了多少夜,吃了多少苦,还差点……差点就不要我和宝宝了。”

她的声音会低下去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:

“现在这样不好吗?安安静静的,我陪着你,你陪着我,没有烦恼,没有分离。

这才是我们该有的日子,对不对?”

岁安通常没有言语回应,但身体会依偎得更紧一些,或者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。

清欢将这视为认同,心满意足地收紧手臂。

身体的照料更是无微不至,且界限日益模糊。

洗澡成了每日固定的亲密仪式。

清欢会调好水温,扶他站进狭窄但设施齐全的淋浴间。

水汽氤氲中,她亲手为他涂抹沐浴露,细致的泡沫滑过每一寸肌肤。

她的手指抚过他日渐圆润的肩头、胸膛、腰腹,带着一种主人审视所有物的坦然,以及某种更深的眷恋。

“这里好像又结实了点,”

她会点评,掌心贴着他的腰侧:

“是我喂得好。”

“皮肤也更滑了,这个沐浴露你喜欢吧?我特意挑的和你以前用的一个味道。”

岁安任由她摆布,温热的水流冲刷下,他偶尔会因为温度变化或她的触碰产生轻微的战栗。

清欢会立刻捕捉到,并解读为舒服”,笑着凑近他耳边低语:

“冷吗?还是喜欢我这样?”

然后观察他的反应,乐此不疲。

洗完澡,她会用宽大的浴巾将他裹住。

整个过程,岁安就像一个超大号的人偶,除了偶尔的眼睫颤动,几乎没有任何自主行为。

这种绝对的依赖和顺从,是清欢最有效的兴奋剂。

那天午后,哄睡了岁安,清欢并没有立刻离开。

她侧躺着,指尖描摹他沉睡的眉眼,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
她悄然起身,从矮柜深处拿出一个小巧的檀木盒。

里面不是药瓶,而是几管特殊的的绘图颜料,以及一套极细的毛笔。

她坐回床边,轻轻解开岁安睡衣最上面的两粒扣子,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。

那里,之前悬挂灰白石坠的皮绳静静躺着。

她蘸取了一点赭石色与金粉混合的颜料,屏住呼吸,笔尖落下。

她在心脏正上方的位置,画下一个极精致的图案

——那是她名字“清欢”二字的变体,收尾形成一个闭合的锁扣形状。

“这样就好了,”

画完最后一笔,她对着尚未干透的图案吹气,声音低得像梦呓:

“我的名字,印在你的心上。

就算……就算有那么千万分之一的可能,你走丢了,或者忘了自己是谁,这个记号也会提醒你,你是我的。永远都是。”

她俯身,在那印记上,印下一个吻。

然后,她小心地替他扣好扣子。

她没有立刻盖上颜料盒。

目光落在岁安放松的手上。

那双手,曾经能精准地操控刻刀,在坚硬的石头上留下巧夺天工的线条,如今只是无力地搭在身侧。

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。

她重新调了一点颜料,这次是更淡的灰蓝色。

她执起他的右手,摊开掌心,在那象征着生命线、事业线、感情线的纹路旁,画出另一组微小的符号

——一圈首尾相连的丝线,缠绕着一把锁孔朝内的锁。

“锁住你的手,就锁住了你想飞走的可能,对不对?”

她一边画,一边喃喃自语,嘴角噙着一丝诡异的笑意:

“以后,这双手,只需要拥抱我,接受我给你的东西,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