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岁安惊讶的是清欢的商业头脑。
她不知从哪里联系上了省城一家艺术品的公司,将自己的作品拍了照片寄过去。
对方很快回信,大为赞赏,作品直接送入省会的季度拍卖会。
第一次拍卖结果传来时,岁安正在屋后的菜地里给新栽的番茄苗浇水。
清欢捏着一张汇款单,扑进他怀里:
“老公!你看,我的《春山叠翠》拍出去了,这个数!”
她比划了一个让岁安也咋舌的数字。
那不仅仅是钱,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可。
清欢的自信被彻底点燃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里,她几乎每隔一个月就有作品上拍,而且成交价一次比一次高。
她成了那家拍卖行的常客,甚至在圈子里有了点名气。
盖房子的钱,以惊人的速度攒够了,甚至还有富余。
而岁安的生活,则发生了另一种变化。
他真的成了家里最闲的人。
家务?清欢说他以前工作辛苦,得好好休息,所以她全包了。
孩子?有苏绣娘这位经验丰富又乐在其中的奶奶全天候呵护,加上清欢,岁安能插上手的实在有限。
他干脆在屋后开了片小菜园,种上时令蔬菜,还搭了个鸡窝,养了几只母鸡。
每天早起喂鸡、拾蛋、侍弄菜地,成了他的新功课。
山里的土地肥料很足,西红柿结得又大又红,青菜绿油油水灵灵,鸡蛋也基本能自给自足。
闲来无事,他就下山到镇子里去。
在镇口的小茶馆一坐,一壶粗茶,能跟老茶客们聊上半天。
如聊今年的收成,聊山里的野物,聊镇上谁家孩子考学了,谁家娶媳妇了。
回来时,他便捎上苏绣娘爱吃的镇东头老字号桃酥,清欢
更让岁安惊讶的是清欢的商业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