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她身上自然散发出的母性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独特而迷人的光彩。
任谁看了,也绝想不到这个抱着婴儿的女子,才不过二十三岁。
清欢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上微微一红,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她抿嘴笑了笑,目光也落在岁安身上。
他今天穿的是她亲自挑选的一套深灰色西装,虽然不是什么奢侈品牌,但合身,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姿挺拔。
褪去了工地上的风尘仆仆,多了几分沉稳干练的气质,整个人显得格外俊朗。
“看什么看?”
清欢故作嗔怪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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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是我挑的西装好,配上我老公,就是好看。”
岁安心头一热,忍不住凑过去,在她白皙泛红的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:
“老婆什么时候也学会讲这么好听的情话了?跟谁学的?”
清欢被他亲得脸更红了,轻轻推了他一下,却没有真的用力,只是小声嘟囔:
“要你管……”
亲昵过后,岁安重新坐好,看着窗外开始缓缓移动的站台景色。
离开近一年,镇上、村里的人,还会记得他们吗?
记得那个沉默寡言、住在山里的石匠,和那个绣工很好的女孩?
他们这次回去,虽然谈不上什么衣锦还乡,但毕竟身份不同了,还带着两个孩子,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目光。
他终究是个活在世俗中的人,无法像清欢那样,将全部心神只系于他和孩子这个小圈子里,对外界的评价和看法完全漠视。
他会在意别人的眼光,会在意是否被认可,也会隐隐期待,自己的努力和成就,能被那片养育他的土地和人们看到、肯定。
“离开这么久,”
岁安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,轻声开口:
“也不知道镇上的人,还记不记得我们。”
清欢正低头,给宝宝们小脸上涂抹润肤霜,平静的说:
“记不记得有什么关系?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。管他们做什么。”
外界的一切喧嚣、评价、或遗忘,都与她无关。
她的世界,从始至终,都只有她圈定的那几个人。
岁安无奈地笑了笑,收回目光,落在清欢专注照顾孩子的脸上。
火车鸣笛,加速向前。
旅途漫长,许是环境舒适安静,两个小家伙也格外给面子,喂饱奶后,便沉沉睡去,一路上竟没怎么哭闹。
岁安心下稍安,倦意涌上。
他靠着车椅背,不知不觉便睡着了。
清欢却没有睡意。
或者说,她习惯了在外保持某种警惕。
她先是仔细检查了两个宝宝的衣服,确保没有漏风,小手小脚都暖暖地包着;
又起身,从行李里拿出岁安的一件薄外套,轻轻盖在他身上,怕他睡着了着凉。
接着,她把散落在座位周围的一些零碎物品
——奶瓶、尿不湿、小玩具、零食,归置到随身携带的妈咪包里,摆放整齐。
做完这些,她坐回座位,目光落在岁安放在小桌板上的公文包上。
那是岁安工作时常用的,里面除了图纸、笔记,也常塞些杂七杂八的东西。
清欢以前就总说他东西乱放,要用的时候找不着干着急。
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帮他整理一下。
清欢这么想着,便伸手拿过了公文包。
拉开拉链,里面果然有些凌乱。
她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:
几支用惯的绘图铅笔、卷边的笔记本、一叠用夹子夹好的工程图纸复印件、一个计算器……她分门别类地放好。
整理到夹层时,她的手指触到了几张质感厚实的硬质卡片。
她抽出来一看,是几张名片。
上面的头衔和名字,却让清欢的目光瞬间凝住:
李 XX 副省长
郑 XX 厅长
每一个头衔,都代表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权力和地位;
她的眼神几乎是瞬间就暗淡了下去。
捏着名片的手不自觉的用力,几乎要将那光滑的纸面掐出印子。
她咬着下唇,看向身旁熟睡的岁安。
他睡得很沉,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