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怜寂侧卧在她左边,银发如瀑铺散在兽皮上,闭着眼睛呼吸平稳。
边愁在她右边,金色的竖瞳在她睁眼的瞬间也缓缓睁开,眼神平静无波。
而鸦玖则从后面环抱着她,下巴搁在她发顶,似乎还没完全醒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,试图从这“包围圈”里挪出来。
“妻主醒了?”
边愁温润的声音响起,他也睁开了眼睛,琥珀般的眸子里映着晨光,看起来清澈温和。
仿佛昨晚那个强势亲吻她的人不是他。
“嗯。”晚风绵应了一声,脸颊微热,赶紧坐起身,“该、该起来了。”
鸦玖也醒了,蹭了蹭晚风绵的脖颈,很自然地紧了紧手臂:“早啊妻主。”
边愁没说话,只是默默坐起身,开始整理昨晚因打斗而略显凌乱的衣物。
四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静,谁也没提昨晚的事。
就像达成了一种无言的默契。
发生过,但不必再提。
洗漱完毕,月怜寂和边愁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。
粟米粥配上酸菜肉沫。
粥熬得恰到好处,酸菜肉沫经过一夜的浸泡更加入味,辛辣开胃。
吃饭时,晚风绵说出了今天的安排:“今天我和鸦玖下山交易,顺便给昨天答应了的兽人们看病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月怜寂和边愁:“你们留在家里,继续挖火坑地道。再有一天应该就能挖通,到时候我们就能试着垒炕洞了。”
月怜寂点头:“好,妻主放心。”
边愁也“嗯”了一声。
鸦玖则眼睛一亮:“今天我和妻主单独去?”
紫眸里闪过明显的期待。
“对。”晚风绵点头,又补充道,“交易完我还要去采些草药,可能晚点回来。”
早餐后,月怜寂和边愁开始收拾工具,准备继续挖掘火坑工程。
而晚风绵则和鸦玖整理今天要带下山的物资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积累,加上昨天豹富给的丰厚谢礼,他们储存的肉干和熏肉已经相当可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