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惊惊给清溪交代了一个什么事,清溪便去坐了。
秦惊惊拉着布丁和果冻在城外溜着,朱樾见就只有秦惊惊一个人,便小跑跟了上去。
秦惊惊见朱樾跟了上来也没有说什么,而是溜着两只往前走。
最后还是朱樾忍不住开了口。
“你为什么要让他们谢我啊。”
秦惊惊看向远处的太阳,已经傍晚了,太阳要落山了。
通州的刺史,也该要来迎接了。
“不谢你,难道谢我?”
“谢我秦家要笼络民心,要功高盖主,要谋权篡位啊。”
“你是晋王,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郡主,再说了要帮他们的也是你。”
“既然是晋王想做的,我定然是要不遗余力的帮着您做了。”
朱樾看着秦惊惊嘴里一套一套的,说的很在理,但是他总觉得听得有那么些不对劲。
有些事他做可以,但是秦惊惊做就不行了。
秦惊惊又继续说:“晋王,这世间疾苦,不是你看到的疾苦就是疾苦。”
“有些疾苦,只有经过了才知道。”
秦惊惊说的时候,眼里有一些恍惚,她一路进京,也经历过了那样的日子,所以才会那么感同身受。
毕竟啃树根和咬草的日子,真的是一段很不堪回首的日子。
“万州,万州的赈灾银你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朱樾看着秦惊惊问道。
秦惊惊一脸的不知情:“什么万州的赈灾银?”
“是刚刚那个叫阿木说的那个吗?”
“没有赈灾银,说不定就是层层官员贪墨。”
“不会朝廷根本就没有给万州送赈灾银吧?”
朱樾听到秦惊惊这样说,直接坚定的反驳:“不可能!”
“那赈灾银我都捐了一些,还是周大人护送的赈灾银,周大人是一个非常正直的大人,不可能会贪墨的!”
秦惊惊依旧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:“周大人,什么周大人。”
“就是送赈灾银的钦差大人啊。”
“他很厉害的,三元及第的状元郎,本朝第一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