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文帝想想也是:“你觉得该如何。”
“自然是让郡主独自前行,让所有人都降低警惕,毕竟是个四岁的孩子,不足为惧。”
“我在京中盯着世家,世家自然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待时机成熟,我便南下,伺机寻回赈灾银。”
昭文帝想着这确实是万无一失之举,只不过……
“你当真放心惊惊去那豺狼环伺之地?”
秦昱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,从刚才的安宁到现在的惊惊,分明是赞同他的做法的,偏生循循善诱他说出最佳的解决办法。
不愧是混迹在一群老狐狸之中的小狐狸。
“皇上最初难道不是这般想的?”
一开始提起秦惊惊的时候,昭文帝便想到了利用秦惊惊郡主的身份去降低世家的警惕。
而秦昱则在京中混淆视线和注意力。
时机成熟秦昱便南下。
只不过他是君怎能说出让臣子四岁的孩子只身涉险,这些话只能让臣子来说出口。
昭文帝被看破了并不觉得尴尬,只是觉得对不起那个孩子。
“朕也许久没有见惊惊了,今夜就将惊惊接来宫中吧。”
“让朕和朕的干女儿好生亲近亲近。”
昭文帝才说完便被秦昱冷冷的看了一眼,那眼神就像是在说:脸呢?
昭文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:“秦昱,年少时你可和我说说好了的,你生的孩子我是要当干爹的。”
秦昱皮笑肉不笑的:“怎么,皇上那么多皇子公主,我还能给他们当干爹不成?”
昭文帝一噎,如今看来确实是不能的了。
毕竟皇子公主认臣子为干爹,朝堂那群人不得掀翻天了。
乱了祖制,乱了礼制。
说不定到时候混淆皇室血脉,认贼作父什么的都要来了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
“虽然我的孩子不能管你叫干爹,但是你的可以叫我一声干爹啊。”
“一样的一样的。”
说完昭文帝伸出手拍了拍秦昱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他看向门口,外面天高清朗,看似风平浪静的上空,说不定下一刻就要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卷席了。
“秦昱,你说我们这一次,能成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