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残破罗盘……
明天去玲珑坊,除了明面上挑瓷器玉器,或许可以暗中留意一下,有没有类似的可用于阵法或炼制法器的材料,哪怕只是蕴含微弱灵气的边角料也好。
计划的差不多了,谢颜妤也不再多想,分出一丝意念,与窗外槐树上的螭离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联系,随时接收可能的突发信息。
夜色愈深,万籁俱寂。
身旁辞妄的呼吸依旧平稳,谢颜妤小手在被子下轻轻动了动,一缕微不可查的金丝没入他的体内。
做完这一切,谢颜妤这才睡觉。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室内。
辞妄醒来的时候,下意识地侧头,便看见谢颜妤蜷缩在他身边,睡得正香。
小家伙脸颊红扑扑的,长睫如蝶翼般垂下,粉嫩的小嘴微微嘟着,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睡衣的一角,依赖的姿态一览无余。
辞妄冷峻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,动作极轻地起身,生怕惊醒她。
唤了阿月和思雨进来伺候洗漱,低声吩咐让厨房准备谢颜妤爱吃的早点温着,又叮嘱等她醒了,好生伺候着,若想要去玲珑坊,务必多带护卫,早去早回。
安排妥当,他才换了衣服,去书房处理今日的公务。
路过书架时,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目光在那本《梧州地方志》上停留了一瞬,眸色微深,但随即恢复如常,拿起几份文件,转身离开。
谢颜妤其实在辞妄起身时就醒了,只是赖在床上没动。
等辞妄离开,她才慢吞吞地爬起来,由着阿月和思雨伺候洗漱更衣。
用过早餐,谢颜妤便兴致勃勃地去了玲珑坊。
阿月和思雨早已得了吩咐,自然不会阻拦,立刻着手准备。
除了她们二人随侍,周叔还安排了四名精干可靠的护卫,以及一辆不显张扬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