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院子是我家的老宅,也是我成亲的地方,我一直没舍得卖!”
这么多年过去了,严伟庭心里这道坎一直没有过去。
沉默了好久,严伟庭又抬起头,一脸苦笑。
“这就是一眼真,哎!眼盲心瞎而已!”
“敢问严老,可知山匪是何人?可曾找到?是否为妻儿报了仇?”
张爱国一连三问,让严伟庭突然愣住了,像看傻子似的看着张爱国,那年头兵荒马乱的去哪找劫匪。
“人过留名,雁过留声。任何事情都有迹可循,能做劫匪,那就不是一个人,或许找起来很难,但只要有心,未必不能得偿所愿!”
严伟庭腾的站起来,眼里射出骇人的光芒,紧走两步,又退了回来。
“古董字画,我可以帮你收。我需要的佣金很高,但我能保证百分之百的真品!”
此时严伟庭浑身散发出强大的自信,目光如电。
“行,佣金多少您说了算!”
张爱国脸上满是高兴,掏出两捆现金摆在桌子上,厚厚的一摞。
“这是两万块钱,您先拿着用,每半个月咱们这在碰一次面,您收到的东西我带走,钱不够我再给您!”
“好!”
严伟庭并没有去看桌上的钱,只是目光一直在张爱国身上,眼里尽是惊奇。
离开椿树胡同。
“姐夫,那么多都给他,万一他拿着钱跑了呢?“
刚走到胡同口,秦京茹实在忍不住了,刚才她有种拿着钱就跑的冲动,那可是两万块钱啊,在乡下别说一辈子了,就是两辈子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钱。
“他不会,他也不是那样的人!行了,这事你别问了,回去也不许跟你姐说,听到了吗?”
张爱国沉声说道,那天高晓鸽又送来十五万现金,他现在仓库里都超过三十多万现金了,这些钱不用也是废纸。
“嘻嘻,知道了!”
秦京茹脸上满是开心,一把搂住张爱国的腰,将头紧紧的贴在张爱国的背上。
刚走进四合院,一群老娘们都用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自己,张爱国有些诧异,他今天可是什么事也没做啊!
带着秦京茹快步走向家里,刚转过月亮门,就见小院门口围了好几个。
“张爱国回来了!”
刘光福刚一喊出来,瞬间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张爱国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