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予拉开车门下了车,走过去扶着她,“上车吧,我们捎你一段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莫莉连忙推辞。
“没事儿,我们现在也没别的事情,你去哪?”沈念予扶着莫莉走向车子。
“我回家。”莫莉知道推不掉,终于是没有再坚持,瘸着脚上了车。
靳成泽走过一次的路他就忘不掉,掉转车头, 朝着莫莉家方向开去。
沈念予和莫莉闲聊,知道她是出去交活并领一些新的回家。
她没有正式工作,只能接一些手工的活计做一点儿零工。
车子很快就到了巷子口。
沈念予扶着莫莉一路回到她家里。
那天是晚上,黑暗中看得不是太清楚。
现在这大白天的,这个巷子显得更破更简陋。
而莫莉家也是,房子低矮又破败。
但屋里还是收拾得比较的干净,里面也简陋得几乎没有什么东西。
角落里有一台很老式的织布机,地上也有一个木制绕纱线的转盘。
“妈妈。”
听到门外的动静,里屋跑出来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,他一把抱住走进屋里的莫莉。
“妈妈,我给爸爸喂水了,我还给爸爸擦脸了。”小孩的声音软糯糯的。
“阳阳真棒,谢谢阳阳。”莫莉搂着小孩,温柔地摸着他的脸。
阳阳抬头看见跟着进屋的沈念予和靳成泽,他好奇地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转头跑回里屋。
“这是我家孩子阳阳。”
莫莉招呼着沈念予和靳成泽坐下,忙着去给他们俩倒水。
莫莉真的是个聪明的人,她看着身穿军装又开着军车的靳成泽,知道他很不一般。
也知道他们对她肯定有疑惑。
她坐在他们面前,有点艰涩地开口说了说她们家的情况。
她的父亲曾经是国内某个领域的专家,但是运动开始后,就被下放到了离这里几百里外的一个偏僻农场。
她母亲去世得早,家里就她一个孩子,自然受到了影响。
她现在的爱人,是她父亲的学生,当时是毅然决然就娶了她,要给她一个庇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