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臣子抛头颅洒热血,搞变法,富强国家,最后被君王处置了的,不在少数。

就算五马分尸,那也是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

没有一个臣子敢跑来质问君王,我为你付出一生,你怎么能辜负我?!

他们最多写写诗,怨叹下有志难申的苦闷,渴望下有所作为的殷切心愿。

知君远敢跑到关知微面前发疯,就是仗着他们睡过,他觉得自己还是不一样的。

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共产主义。

结果,关知微的每一个反应都将他打入谷底。

他只感觉寒意遍布全身,把脑子都要冻僵了,哆哆嗦嗦道:“那你对我的那些温柔算什么?为了欺骗我吗?”

关知微有理有据:“即使面对陌生人,我也会保持善意,对你我不说好听的话,难道要剑拔弩张吗?这怎么能算是欺骗呢?”

知君远一脸绝望地看着关知微,实在无话可说,又哭又笑,像个神经病。

关知微一脸平静。

他更像疯子了。

在感情里总是这样,总是一个人冷静,一个人发疯。

冷静的人在不耐烦,发疯的人在可怜自己。

知君远觉得这样太难堪了,他抹了把脸,转身就要走。

他没办法留下来了,他不能再面对关知微。

他作为一个人,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了。

“等等。”

关知微叫住了他。

他半回首,眼里含着泪和期盼,多盼望,这只是一场梦。

关知微转头吩咐柳柳,并没有对视上。

“去给他找身像样的衣服穿上,一国之后,成何体统。”

原来到了最后,就只剩下对不合规矩、有失礼仪而产生的责备了。

知君远发疯一样,推开试图给他穿衣服的太监,拼命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