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不吃你这一套。”郑途说。
齐方礼“嘿嘿”笑:“我就跟孟夏说你喜欢看穿黑丝的乘务员。”
郑途:“那我回去告诉沈机长你在南非对黑妹吹口哨。”
坐在旁边的孟夏听到这两人小学生般幼稚的对话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待他挂电话后,她问郑途:“这个齐机长也是你师兄吗?”
“不是,是航天航空大学出来的。”郑途漫不经心地说。
孟夏很羡慕:“航天航空大学的啊,那读书很厉害了。”
郑途意有所指:“确实很厉害,要不人家能娶到民航飞行员的一支花呢。”
孟夏了解他的性格,这种话一般得反着听。她问:“你追过人家没追成功?”
“没有。”他很干脆地说,“除了你之外,我没追过别的女孩子。”
“我不信,一会儿我得问问齐机长。”孟夏逗他。
“他知道的不多,你要是想知道,可以去问秦磊秦师兄。”
提到秦磊,孟夏好奇心被勾起来:“有了孩子,他的生活有什么变化没有?”
郑途:“多了一点忧愁和牵挂。毕竟那是一个婴儿,不是小猫小狗。”
孟夏:“那他不考虑跟岑清瑜结婚,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?”
郑途摇头:“观念不合,强行凑在一起就是悲剧。他三十岁了,有自己的考量,我们旁观者不能替他拿主意。岑清瑜也不想跟他结婚。”
孟夏赞同:“确实,强扭的瓜不甜。”
两个人一边喝着饮料,一边轻声聊天。
半个多小时后,齐方礼进了奶茶店,一眼就看到坐在窗边的两人。
孟夏起来迎他:“齐哥想喝点什么?”
“我就要一杯绿茶吧。”齐方礼说。
齐方礼在另一边坐下,打量坐在对面的二人,脸上挂着暧昧的笑。他说:“孟夏你来评评理。”
孟夏意外:“哈?还有我的事?”
齐方礼眨眨眼:“去年他要休假,我也申请了,他到我家找我,愿意花大价钱换我的假期。要是当时我没同意,他根本去不了伊图斯瓦。”
孟夏看向郑途:“有这回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