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想一条长虫趴在癞蛤蟆怀里嘤嘤嘤的哭,想想就很恶寒。
柳月儿的举动,更加奠定了安城心里的想法。
这条长虫不仅不聪明还很有病,得跟小师妹说说少跟她玩。
夜景很好看,屋里的老婆很漂亮,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,除了知了的蝉鸣声。
靠,吵死了。
安城守在途风的门前,柳月儿守在渡烟的门前。
俩人乍一看别无二至,除了柳月儿有时候会欠兮兮的把房门扒开小缝,看着渡烟碎觉以外。
你以为安城不想嘛,他也想啊他进不去啊,他解不开结婴中期布下的禁制罢了。
唉,今晚真冷,没有老婆的怀抱更冷了。
屋里的安城,虽是被吓晕的,但这是他近几日睡的最好的一晚了。
天空泛起了白,月亮下去休息,轮到太阳上班了。
树上的蝉,也换班了。更吵了。
睡的还不错的途风推开房门,一脚就踢到了坐地上长蘑菇的安城。
途风被下了一跳,神经病吧,不去睡觉,过来当门神。
被踢倒的安城幽怨的看了一眼神清气爽的途风,更幽怨了。
老婆没有自己睡的更好了,嘤嘤嘤,想趴在老婆怀里嘤嘤嘤。
途风不想看见安城,关上门,也不理门外安城的拍门叫喊。
老婆不要我了怎么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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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闭崖
青默坐在山洞里,看着洞外呼啸的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