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此事却是她自己的人做下的。
东太后眼神阴恻恻望着寿安乡君,她咬着牙道:“好!”
如今,也只有元淙这孩子还愿意给她一个台阶下。
皇帝与西太后看着东太后反应,也猜出了事情大概。
两人面上神情不变,眼底浮现出讥诮之色。
皇帝召回了大理寺卿,要给东太后留些颜面。
西太后却不是什么能受气的人。
她讥讽道:“先前这样生气,却没想到是贼喊捉贼?之前恨不得要将我谢家人千刀万剐,怎么,现在查出了是自己人做的错事,便要重重拿起,轻轻放下了?”
东太后只觉得喉头一哽,偏偏不争气的人是自己这边的。
还是她亲手养大的寿安乡君!
她冷笑着望向西太后:“不然呢?你想怎样?”
西太后把玩着手上护甲。
神情冷淡:“既然那盆花这样重要,重逾性命,也重于我谢家名声。那褫夺这犯事之人封号,贬为庶民,再得一个慈宁宫的道歉,哀家与谢家人,也是受得起的吧?”
先前东太后那番话,将谢家与仁寿宫、甚至皇帝的名声都高高架起,若是一个处理不慎,他们的名声会被严重影响。
是谢梵镜赌上了自己的性命与封号,为西太后与谢家挽回了名誉。
此事若轻轻放下,他日这盛京城的人还以为谢家人好欺负。
她仁寿宫好欺负!
西太后眼中锋芒毕露,咄咄逼人望着东太后:“做错事,就该道歉,不然要京兆尹与大理寺卿干嘛?现在做错事的人找到了,哀家的要求,东太后意下如何?”
东太后紧紧抿着唇。
过了一会儿,才从口中挤出:“今日,是哀家鲁莽,险些污了仁寿宫与谢家人名誉。来人,传哀家谕令,褫夺寿安乡君封号,贬为庶民!再从哀家库房寻些珍宝,给武安王府三位小姐压惊!”
她扭头看向西太后,神情隐忍:“这样,姐姐可满意?”
西太后点点头:“尚可!”
随即,东太后也点头:“哀家身子不适,先退下了。”
说完,她就领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走出御花园。
寿宁乡君,不,现在是庶民于莹了。
她哭喊着追上东太后:“皇姑祖母,皇姑祖母,您听我解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