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去传消息的人很快回来,称长公主不在。
怡王问府内下人,“今日可看见长公主外出?”
两家对门,出来进去若不避讳,都能看个清楚。
下人回禀道:“今日长公主的车驾确实离开过,至今未归。”
怡王疑惑问师爷:“她能去哪?这京城中有头有脸的男人几乎都被她收拢了,她不在家享乐,出去跑什么?”
他可不信季祯是尽职尽责的人,能亲自出去筹备秋猎的事。
师爷小声道:“殿下,咱们可一直没打探出上面那位因何病重呢?”
就是气急攻心,也得有个‘气’的因。
师爷继续说道:“宫里只知道,前一晚上长公主留在宫中,她走后,陛下才突然吐血的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怡王震惊,“此事与季祯有关?”
他连连摆手,“不能!这两人嫡亲的兄妹,又相互扶持多年,季祯只要不造反,季炀对她就能宽容有家,何况季祯是女子,女子造反有什么用?所以季祯做什么,季炀都不会生气。”
他颇有些啼笑皆非,“师爷你太不懂他们了。”
你懂!你这么懂还不是被人家算计得差点儿死了?师爷心里嫌弃,面上却忠心耿耿地劝道:“殿下还记得梁太后吗?兴许这其中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呢?殿下还是要早些打探。”
怡王收敛笑意,他想到不明不白死去的梁绮珍,当初他与梁绮珍在两年前秋猎密谋陷害季炀时,不知怎地被人发现,梁绮珍直接倒打一耙,称他欲行不轨,也是因此,季炀才能以维持皇家脸面的借口将他绑回京。
若是回京之后,帽子彻底扣下,他再难翻身,幸好当时突发泥石流,他这才借机脱身,筹谋两年后归来。
而在此期间,他也听说了太后春节自焚于宫中之事。
外人都道,梁太后是因为秋猎时被他侮辱,觉得愧对先帝,所以才在春节祭拜先祖时自焚在先帝牌位前。
但是怡王可知道梁太后是什么样的人,她那样阴狠只为自己的人,怎么可能愧对先帝?还自杀?笑话!
他估计是梁绮珍失去他的帮助后,又因为名声有损失势,所以被季炀除了而已。
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事?
怡王下意识地望向师爷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