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一会儿,神情慌张,衣服有些凌乱的郑喜走了进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郑泰面前,低声道:“侯爷恕罪,小人把事情搞砸了,世子并未同意赴宴。请侯爷责罚。”
郑泰有些惊讶了,郑经的性情并不是如此啊,自己作为长辈的,邀请其做客,并无其他,郑经从无拒绝之时啊。这次怎么会拒绝呢?
“你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细细讲述一遍。”郑泰看着低头跪在下方的郑喜,有些疑惑的吩咐。
郑喜不敢有所隐瞒,将自己在军营门外等候,散播信息,蛊惑内司镇军官、被郑经责罚一事详细叙说一遍。
此事应该已经传遍了,郑喜深知郑泰对金门岛的掌控力,任何风吹草动都无法隐瞒郑泰,他不敢添油加醋,也不敢有所怨恨,只是将自己的经历诉说一遍,受到的委屈也只能暗暗咽下肚子。
在郑家军中,没有哪个掌权者会在意一个管家的情绪,尤其是世子郑经与郑家军的二号人物郑泰面前。
郑泰听罢郑喜的述说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道:“郑喜,你这次做事有些做差了。”
郑喜深深的将头埋下,声音有些颤抖道:“是小人没有做好,请侯爷责罚。”
郑泰挥一挥手,道:“世子对此事已经有所警觉。那个人不宜留在岛上,你马上秘密送那个人离开。不要让人发现,此事若再搞砸,你就自我了断吧。下去做事。”
郑喜浑身一颤,道:“谢侯爷。小人定当妥善处理好。小人告退。”
郑喜膝行后退几步,站起身,弯着腰,低着头,倒退出了大厅。
看着郑喜退出大厅后,郑鸣俊有些惊讶的道:“大兄。世子什么时候这么警觉了,这有些不像世子平时处事方式。”
郑泰也是疑惑的道:“这也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。世子性情优柔寡断而又不自明,没有如此的决断力。按照他的性情,不应该将此事自行决断,杀一儆百吗?怎么会想起法度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