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在这里停顿,留下无限的遐想空间,脸上的坏笑也更加明显。
丁苏川被他这眼神和语气弄得浑身不自在,想都没想就赶紧打断他!
“我去你的!南宫鸣渊你脑子有问题是吧?!我对她没兴趣!一点兴趣都没有!”
“哟哟哟!”
南宫鸣渊被他这激烈的反应逗乐了,更加来劲,学着丁苏川说话的语气:
“没兴趣~没兴趣你还一口一个花姐,花姐地叫着?我怎么没见你这么喊过别的女生啊?”
“你懂个屁啊?!”
丁苏川被他噎了一下,有些气急败坏地反驳。
“那不是因为她厉害,而且好歹也算保护过我们,尊称一声姐怎么了?你不也是这么喊的吗?!”
“那能一样吗?”
南宫鸣渊显得理直气壮。
“我喊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!是保持安全距离!你呢?”
他凑近丁苏川,压低声音,贼兮兮地问道:
“老实交代,是不是花姐那种又飒又强,偶尔还嘴硬心软的款,特别对你这种闷骚货的胃口?”
“给我滚!!!”
丁苏川被他越说越离谱,直接一脚踹在他屁股上。
“我看你是真闲出屁来了!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现在就给花姐打电话,告诉她你在这儿编排她?!”
南宫鸣渊的嚣张气焰立刻蔫了下去,连忙摆手求饶!
“别别别!老丁!丁哥!我错了!我闭嘴!我啥也没说还不行吗?!”
看着他这副怂样,丁苏川心里的那点不自在倒是消散了不少。
他重新拿起水杯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熟悉的阳羡夜景。
南宫鸣渊看着丁苏川的背影,收起了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难得地带上了一点正经和不解,他挠了挠头,问道:
“不过说真的,老丁,”
“人家花姐,能为了保你,受这么重的伤......你说,她到底图个啥啊?????”
他掰着手指头道:
“就因为我们几个都看见过那些个叫道尸的怪物?那也没理由只对你这么上心啊?!我怎么就没有这贴身保护的待遇啊?”
他指了指自己,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小小的不忿。
丁苏川的背影僵硬了一下。
因为他不能说出眼睛的秘密,也不能透露[夜叉]可能是冲着他来的猜测。
他沉默了几秒,大脑飞速运转,最终,只能转过身,脸上努力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随口编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:
“可能......是因为我之前比你们多被请回去一次吧。”
他指的是那晚在巷口,被林正他们带去基地详细询问和检查的那次。
“估计是那次,他们觉得我比较......呃,麻烦?或者有什么他们特别在意的点?所以多关照一点,应该的......吧?”
他说得有些含糊其辞,甚至带着点自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