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小区门口“樱花小区”四个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虽然汤文韬在工地打工,但家里早年置下的房产还算殷实,这套房子,是他父母为他买下,日后结婚用的。
青年独自一人回到空荡荡的家,看了眼挂钟,指针刚划过九点半。
心想最近都是晚班,明天可以睡到下午再起。
他揉了揉酸胀的肩膀,从储物间取出那根定制的台球杆,心想着去打两局放松放松。
于是乎青年骑着电瓶车,穿过小区林荫道,再到小区外的马路。
过了十几二十分钟,到了那家常去的台球厅。
“老板,有人吗?”
老板见他来了直接扔来罐红牛!
“哟!文韬啊?!老位置给你留着呢!走走走!现在人不多,哥陪你打几局!”
空荡荡的球厅里,当巧粉摩擦杆头时,天花板的老旧灯管突然闪烁了一下。
汤文韬俯身开球,白球撞击的瞬间彩色球四散开来。
“文韬啊,这么晚还来打球啊?”
老板在对面看着台球开口。
“嗯,爸妈有自己的房子住,我一个人住在新房子里,怪冷清的。”
“豁!那你以后下班得常来!”
老板笑着抹巧粉。
“大哥这儿永远给你留张台子。”
“砰!”
又一枚彩球精准落袋。
老板吹了个口哨。
“可以啊!这手感快赶上职业选手了!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:“对了!你听说最近咱淮阴市的怪事没?”
汤文韬手里的球杆微微一顿。
“什么怪事?”
“哎呀!就上个月!幸福城那边连续三家店铺遭窃。”
老板比划着。
“监控啥都没拍到,但保险柜像被熔过似的......最邪门的是城东家具城,好端端突然要停业装修,玻璃还碎了好几块,里面整天叮叮当当的......”
汤文韬听着老板的八卦,那些描述让他立即联想到道尸袭击事件,但面对普通人只能含糊其辞道:“大概是......新型盗窃手段吧。”
“新型盗窃手段?”
老板摸着胡须直摇头。
“现在龙国多太平啊?!你小子当过兵还不知道?咱们这治安连小偷都快失业了!”
汤文韬将球杆轻轻放回架子上。
“那是因为总有人背地里替我们负重前行。”
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“好了老板,今天先到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