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罗行事太过肆无忌惮了。”
应希:“你想干什么?用我们的技术去北斗王面前邀功?”
“我还瞧不上这点功劳。”应望讥笑了一声,“如果你愿意,接下来你会听到两种官方说法:要么是北斗正式征用阎罗的技术,要么就是将你们整编为官方企业。”
应希在心里“呵呵”。
“王的耐心是有限的。”应望声音沉了下来,“别等到调令上门那天才后悔莫及。”
应希根本不想接这个话茬,转而问道:“蓝天监狱里的人,什么时候能放?”
他用这么斩钉截铁的语气来兴师问罪打劫,那她也理直气壮回问呗。
“快转移回日冕城了。”应望语气平淡,“你们不是有办法把人弄出来么?”
他想起虞静寒还特意跑去了蓝天监狱,据说也是为了调查那个“嫌犯”……图什么?他想要瞒过虞星燃独占这技术吗?北斗王不太可能准予……
应希则想着,快回来了?
那就好。
看来和应望周旋废话,也不算全无收获。
应希心下稍安:“按照政府的正规流程保释也有问题吗?”
“……”见她始终避重就轻,“执着不听劝”,应望不再多言,只冷冷抛下一句带着讽意的话:“那你就在鸿门宴上慢慢考虑,要不要交出来吧。”
鸿门宴?
应希下意识就想到了那张不请自来的乾坤晚会邀请函。
果然没安好心啊北斗!
她心情不爽:“我知道了,还有其他事吗?”
“……”
熟悉的对话。
通讯挂断了。
应希“嘁”了一声。
……
城市的另一端。
立在阴影里的黑发青年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终端冰冷的边缘。
那些翻涌在胸腔里的话,像毒藤般缠绕着心脏,带来细细密密的痒意和难以忽视的刺痛感。
他想对应希说,又无从提起。
这个得过且过的傻子……知不知道她又卷进了怎样的腥风血雨?
看来是帝国的军事法庭还没上够,如今又在大庭广众之下,让赫连华的孙子不顾自身安危为她挡枪,血溅街头!
她的身份还能藏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