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就着这样的姿势亲了他一下,柔软的嘴唇如羽毛般轻轻印在他脖颈,青年那雪白似玉的肌肤还残留着昨晚荒唐时留下的暧昧吻痕,星星点点,似是春日里在他身上盛开的花朵,为他平日的清冷添了几分旖旎。
她的手也不老实,沿着他的肩膀缓缓下滑,轻轻扯着他的衬衫。
“你停下……”
兰德尔声音发颤,心乱如麻,既有着对昨晚之事的懊悔与无措,又被她此刻亲昵得近乎放肆的举动搅得更加心烦意乱。
衬衫滑落,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,在晨光的映照下,散发着柔和的光泽。
?
“怎么啦,头晕吗。”
应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一边哄着他,声音软糯得如同春日的微风,一边腻歪地在他耳边低语。
兰德尔深呼吸:“我想冷静下。”
毕竟,但凡他没有记错……如果他没有感觉错,应希现在,应该是,不着寸缕……
她怎么就这样同他说话——
皇太子的内心真的很崩溃!
?
“好喔。”
应希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她又倒回了软绵绵的床榻上,兰德尔只觉如芒在背,不敢回头,怕自己看见不该看的,但脑子却像脱缰的野马,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昨晚的场景:她是如何温声软语地引导着他将手放到……
到此为止!
心神大乱的皇太子踉跄着冲进浴室里,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,他锁上门,如行尸走肉般像往常一样洗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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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漱完,兰德尔呆立在浴室中央,怔怔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,银发凌乱,眼神迷茫,整个人身上却散发出一种餍足与仓皇交织的矛盾气质。
忽然,他注意到什么,扯开半截领口,锁骨、肩膀,还有胸膛,那些一夜之间留下的印记……
青年仓皇地拧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 “哗哗” 地流淌而出,他双手掬起凉水,往脸上泼去……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独自在浴室内待了十多分钟,他依旧情绪动荡。
怎么冷静?!
……
应希几乎整天都黏着兰德尔。
“我打算订个水果披萨,兰卡想再加点什么吗?芝士焗饭?”
“别走呀,就抱一下~”
“洗发水快用光啦,你想要换个香味的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