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啊——”
彭兴悦急切地在包子上咬下一大口,包子烫得她直哈气,却还是舍不得吐出来,在嘴里来回地抿着散热。
等咽下后,她吐出一口热气,捧着剩下的半个包子,看向站在一旁的许诺,又问了一遍:“你真的不吃吗?超香的!”
许诺无比坚定地摇头,他可看见里面大爷毫不避讳地把预制馅料从冰箱里拿出来,上面都写着日期呢。
彭兴悦轻哼一声,鼓着腮帮:“不识货,他们家可是咱学校最好吃的包子!”
“手工大包子。”许诺看着牌匾轻声念叨。
彭兴悦重重点头,推荐道:“他们都包给咱看的,其他家都是纯预制包子,可难吃了,跟吃塑料一样。”
许诺惊讶地挑起眉头,大学生的生活艰难程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。
半预制包子都能奉为瑰宝?
真是世风日下,一天流水那么高,结果一点不为学生着想。
大学的存在究竟是什么?
好像就是将一堆待业青年圈禁在一个固定地点,学很多与社会脱节的课程和无意义的水课,再给他们吃给他们喝,不赚钱但花钱,带动一方经济,再养废一批年轻人。
好像就只是这样,真正能从大学受益的人属于少数中的少数。
许诺抱起胳膊,看向狼吞虎咽的彭兴悦,询问道:“你找我想说些关于彭星泽的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