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饭了。
餐桌上十多道菜都是费通的手艺。
“老费,你厨艺真好。”
我拿起五粮液给大家倒酒,顺便夸费通的厨艺。
费通回忆曾经,说着:“享受人生,吃喝最重要。一个人如果不懂吃喝,何谈享受?
当年,结婚前,清雅喜欢吃我做的菜,结婚后,清雅更喜欢吃我做的菜。”
提及野玫瑰的名字,费通的老脸满是深情。
柳如烟却说:“现在离婚了,沈清雅还是很喜欢吃你做的菜。离婚不等于绝交,以后你们还是可以见面。
有了距离感,慢慢就有了神秘感,有朝一日重拾浪漫?不要把自己当成炮灰,你是耀眼的火炬!”
费通连连点头,颇为自豪。
碰杯后,我抿酒,开始吃菜。
意识到神豪集团大老板项秋鸿在看我,我却没有与他对视。
我不心虚,但不屑与他发生目光碰撞。
“阿彬,你觉得宜宾五粮液和山晋汾酒有什么区别?”
项秋鸿吃着菜,有心情与我谈论酒文化。
我略微愣神,笑道:“都是好酒,都好喝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觉悟?”项秋鸿有点不满,似乎以为我在搪塞他。
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
“你没说错,但说了等于没说。从没有吃过好饭,从没有喝过好酒的人,也可以给出这种回答。”
“鸿哥看来,那些在社会上取得一点成就,吃过好饭,喝过好酒的人,应该怎么介绍两种酒的区别?”
等不来项秋鸿回答,我继续说,“是不是应该像酒厂工人或者保洁员那些,面面俱到说出两种酒的区别,从而显得自己很懂。”
项秋鸿脸色渐渐阴沉,看向了柳如烟,愤懑道:“陆彬很不懂事,他的水平远远没有你说的那么高。”
“大鸿,你不要较真。
阿彬什么水平,你去莞城打听就能晓得。
你身为神豪集团大老板,不该通过这种方式在晚辈面前表现。
阿彬懂礼数,但他是真的猛男。
如果他怒了,三拳两脚打疼了你,你找加代哭诉,都没用。
加代肯定会说,既然是莞城彬哥打了你,那么你肯定是该打。”
柳如烟说出了这番话,然后亲自给我倒酒。
她的风韵和关照,让我心里暖呼呼。
甚至有种错觉,大富贵的如烟阿姨正在跪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