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画我还不知道?清雅有馀,正配你的诗。何况物以稀为贵,这份‘亲手’的心意,才是最难得的。”晴雯肯定道。
两人正说得投入,紫鹃进来添了一次茶,又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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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日影渐斜,将斑驳的树影投在窗纸上,书房内光线柔和,墨香、茶香与幽兰般的女儿香交织在一起,营造出一种宁静而充满创造力的氛围。
而在隔壁宝玉的院子里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贺青崖与宝玉对坐在书房窗下的两张圈椅中,中间隔着一张花梨木小几,上面放着茗烟刚重新沏上的热茶和几样简单的茶点。
宝玉的这间书房,与黛玉那边的清雅书卷气不同,更显随性。
书架上除了四书五经,更多是诗词曲赋、杂家笔记,甚至还有一些坊间话本。墙上挂着几幅友人相赠的字画,案上除了笔墨,还随意放着几块奇石、一个插着芦苇的土定瓶,处处透露着主人未尽的逸致闲情。
贺青崖并非风花雪月之人,但胜在见识广博,性情沉稳。
他并不与宝玉谈那些艰深的经世之学,而是从眼前的秋景谈起,说到边塞的风物,京中的趣闻,甚至问起宝玉如今读些什么书。
宝玉起初还有些拘谨,毕竟贺青崖是武将,又身份尊贵,与他平日交往的世家公子或清客相公气质迥异。
但见对方态度温和,言谈恳切,并无丝毫轻视或说教之意,便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“不瞒青崖兄,”宝玉叹了口气,神色间有些赧然,“那些圣贤书,如今虽也读着,但总觉隔了一层。倒是闲来无事,翻看些前人笔记、地方志异,或是帮林妹妹整理诗稿,校对文字,反而觉得心中畅快,时光也过得快些。”
贺青崖端起茶杯,呷了一口,道:“人各有志,亦各有性。宝二兄性情率真,于诗词文玩上自有灵性,能安于当下,做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