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的算盘能拨弄因果。
老板的鸡毛掸子能掸掉法则。
老板的红烧肉能劝降神明。
他们现在,不仅是“离职员工”,还是“卷款潜逃”的商业罪犯!
他们卷走的,是一个神明,一个江湖霸主。
这两样“固定资产”的估值……
张子墨感觉自己的算盘要烧了。
他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普天之下,没有他们四个的容身之地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净远和尚吃完了最后一口肉汤,脸上露出了大彻大悟的表情,“苦海无涯,回头……或许还能当个扫地的。”
老周默默地盖上锅盖,将锅重新揣进怀里,用行动表明了态度。
阿七看着手里的铁锹,又看了看远处那间在夜色中如同巨兽之口的客栈。
他忽然觉得,跟被老板抓回来,做成一道名为“红烧跑堂”的新菜比起来,回去挨一顿骂,似乎……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。
“走!”
张子墨一咬牙,做出了最终决断。
“回去!进行危机公关!”
“我们不是逃跑,我们是……带着核心资产,外出进行团建!”
……
有间客栈,此刻是唐不二一个人的伤心太平洋。
他坐在院子中央,抱着那把油腻的算盘,哭声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充满了节奏感。
“我那价值连城的团队啊!说没就没了啊!”
“阿七的力气,多好的免费劳力!张子墨的算盘,多省心的财务!老周的手艺,能把神仙都忽悠瘸了!还有净远,多耐脏啊!”
“四个加起来,每年至少能给我省下八百两的工钱!”
“现在全跑了!我的资产!我的利润!我的心头肉啊!”
他的哭声,字字泣血,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如果忽略他哭的内容,大概会以为他刚经历了什么灭门惨案。
就在他哭到最伤心,准备计算一下自己未来一百年因此造成的潜在亏损时。
“吱呀……”
客栈的大门,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四个脑袋,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