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厂大会开完，工人们的干劲被彻底点燃了。整个工厂都沉浸在一片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之中，机器的轰鸣声和工地的号子声，几乎二十四小时没有停歇。

胡小虎把那些琐碎的事务，都放心地交给了已经进入角色的柳夏和万胜利，自己则拉着顾晓晓，钻进了那间已经显得有些狭小的实验室。

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新设备，实验室旁边，已经开始动工扩建一个新的研发中心。按照胡小虎的规划，那将是一个占地数百平米，拥有独立样品分析室、微生物培养室和精密仪器室的现代化科研场所。

“小虎哥，你可算回来了！快给我讲讲，广州到底是什么样的？那些香港人，真的愿意花一千美金，买我们这一小瓶东西？”顾晓晓一进实验室，就拉着胡小虎，迫不及待地问道。她的眼睛里，闪烁着好奇和兴奋的光芒。

胡小虎笑了笑，从随身的包里，拿出了那支派克钢笔和几本厚厚的德文期刊，递给了她。

“这是给你的礼物。至于广州，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自己去看。”

顾晓晓接过礼物，惊喜地叫了一声。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支光滑笔直的钢笔，又翻看着那些印刷精美的外文期刊，上面的各种化学分子式和实验图谱，让她爱不释手。

“小虎哥，你对我太好了！”

“你可是咱们厂的财神爷，我不对你好对谁好？”胡小虎开了个玩笑，然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，“晓晓，说正事。这次去广州，我才发现，我们的眼光，还是太窄了。”

他把在广州的所见所闻，尤其是跟克劳斯和霍振宇等人的交流，详细地跟顾晓晓说了一遍。

“晓晓，现在我们有钱了，想买什么设备，就能买什么设备。霍公子那边，甚至能帮我们搞到一些不对外出口的尖端仪器。”胡小虎看着顾晓晓，眼神里充满了期待，“我给你成立了研发部，给了你总工程师的头衔。现在，我再给你一个权力。”

“什么权力？”顾晓晓好奇地问。

“钱的权力！”胡小虎伸出一个手指头，“第一笔研发经费，一百万！人民币！这笔钱，完全由你支配！你想买什么，就列单子；你想招什么人，就去大学里挖！哪怕你想把中科院的教授请来当顾问，只要你能说服人家，我都给你出钱！”

一百万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