滇南孔雀山庄,朱红大门前的铜孔雀在晨光中泛着冷冽光泽,庄内庭院里的凤凰木枝叶婆娑,洒落满地斑驳光影。余大龙身着玄色锦袍,面容刚毅,鬓角微霜,正是执掌孔雀山庄的庄主。他牵着身旁少女的手,目光中满是不舍与期许,少女年方十三,梳着双丫髻,眉眼灵动,肌肤莹白,正是他的女儿余念。
“念儿,你已长大成人,该去寻你娘了。”余大龙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掌心轻轻摩挲着女儿的手背,“你娘便是当今峨眉派掌门郭襄女侠,当年我与她相遇相知,却因山庄事务缠身,未能相守。这些年,我独自将你抚养长大,如今你也到了学艺的年纪,去峨眉山投奔你娘,既能认祖归宗,也能习得一身好武艺,日后行走江湖,也有自保之力。”
余念闻言,一双杏眼睁得圆圆的,满是惊讶与好奇:“爹,您说我娘是峨眉派掌门?可您从未跟我提起过她的事。”她自幼便追问母亲的下落,余大龙总是避而不谈,如今突然得知真相,心中百感交集。
“不是爹不想说,只是当年事出有因,怕给你和你娘带来麻烦。”余大龙轻叹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,里面装着一支孔雀羽发簪和一封书信,“这孔雀羽簪是你娘当年留下的信物,书信里写着我们的过往,你交给郭掌门,她见了便知你是她的女儿。”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另一位少女,少女与余念年岁相仿,身着浅绿劲装,眼神灵动,带着几分飒爽之气,正是陆无双的女儿余双姑——当年陆无双与余大龙结为连理,,便将女儿给余大龙抚养,认了余念做姐姐。
“双姑,此次你与念儿一同前往峨眉山,既是陪你姐姐认亲,也顺便在峨眉学艺。”余大龙对着余双姑嘱咐道,“你娘陆无双当年与郭掌门,郭掌门定会照拂你。路上务必保护好你姐姐,遇事冷静,不可冲动。”
余双姑闻言,挺直腰板,拱手行礼:“爹地放心,双姑定不负所托,一路护送姐姐,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她自小跟着陆无双学武,性格泼辣,武功虽不算顶尖,却也练就了一身灵活的轻功和防身技巧。
余念接过锦盒,紧紧抱在怀中,眼中泛起泪光:“爹,那您一个人在山庄,可要保重身体。我学成之后,定会回来探望您。”
“傻孩子,放心去吧。”余大龙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,语气温柔,“孔雀山庄有下人打理,你不必挂心。到了峨眉,要听你娘的话,恪守门派规矩,与师姐师妹们好好相处,不可仗着孔雀山庄的名头惹是生非。”
他又取出两柄短剑,剑身狭长,剑鞘上镶嵌着细小的孔雀石,寒光闪闪:“这两柄‘孔雀剑’,是山庄的传家之宝,剑身锋利,便于携带,你们一人一柄,路上防身用。还有这些银两和干粮,都收拾好,明日一早就出发。”
当晚,余念和余双姑各自收拾行囊,彻夜未眠。余念翻看着父亲交给她的书信,字里行间满是父亲与母亲当年的深情与无奈,让她愈发思念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。余双姑则在院中练了半宿轻功,想着即将踏上的旅途和传说中的峨眉派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余大龙便亲自将两人送到庄门外。余念穿着一身素色劲装,背着行囊,怀中紧揣着锦盒;余双姑则背着长剑,腰间挂着孔雀剑,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。
“爹,我们走了!”余念对着余大龙深深一揖,眼中满是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