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父委屈地辩解:“我没有啊,真不是我!”
郑老太太也觉得事有蹊跷? !
小弟作为女儿奴,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,便提醒道:“不是你是谁?你再好好想想,你是不是被人骗了。”
范父皱眉,努力回忆着:“上礼拜二哥找我喝酒来着,后来我喝高了,莫非是那时候签的。二哥咋能这么干呢,不行,我得打电话问问他。”
范母听了,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哭喊道:“我可怜闺女啊,赶紧打电话叫他们过来,我倒要问问他们咋能这么丧良心。”
— — — —
中午时分。
范家老二夫妻刚迈进老宅,就察觉到气氛不对,只见范琦一家人眼睛红红的,恶狠狠地盯着他们。
两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范家老人早已去世,而郑老太太,这位家族中的长姐,比范家次子年长整整十载,始终在范氏一门中保持着无上的威望。
范家老二赶忙打招呼:“大姐,你也回来啊。”
郑老太太板着一张脸,冷冷地说道:“别管我叫大姐,你说,你为啥给范琦配那冥婚啊?”
范家老二脸色变了变,赶忙喊冤:“冤枉啊,我们啥都不知道哇。”
“………”
苏罗站在一旁,对这种推诿扯皮的戏码毫无兴趣,只想快速解决事情拿钱走人。
她开口道:“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对质,我观你面相,你这些年也做了不少缺德事吧?”
范家老二:“ ! ! !”
“你谁呀你?”
“瞎咧咧啥呀?”
“咱们范家的事儿,哪儿轮得着你一个外人来插嘴?”
苏罗并不理会他的叫嚷,转头看向范母:“我观你们还有一个儿子吧,他是不是身体不好?”
范母以为是郑老太太告诉苏罗的,便点了点头。
苏罗接着说道:“方便叫他出来,我看看吗?”
很快,范皓被人从房间里带了出来。小男孩年仅 5岁,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,皮肤白皙近乎透明,透着一股病态。他消瘦,萎靡,安静地站在那里,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,也不说话。
“小朋友,你好啊。”
苏罗走上前去,轻声试着和范皓聊天,可他却像是没有听见,只是低着头,一言不发。
…………
苏罗对范母说道:“你们带我去他房间看看吧。”
范母带着苏罗走进小儿子范皓的房间。苏罗一进去,目光便锁定在房间里的一个骆驼木头雕塑上。
“这木雕被人做法了,阴气特别重,老放在孩子旁边,孩子的身体自然就越来越虚了。” 苏罗语气严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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