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缺粮户补钱

好在何逸夫等人会做一些简单的菜,4人有惊无险的做好了饭。

………

接下来的几天,苏罗的生活变得很规律。黎明初破,苏罗便在自家院子晨练,一套拳法打得如行云流水。

除了拳法,苏罗还会围着村子跑步锻炼。

有时在田坎;有时,她会在山路上疾驰,与清风为伴;甚至有时,她还会跑到后山树林里负重训练。

1981年1月1日。

冬日的晨曦还未来得及完全驱散夜色,生产队的大喇叭便在清晨不到5点时响了起来。

大队长大喊:“社员们,该出工啦!”

喇叭响起,村民们便三五成群地从各自的家中走出,汇聚成一股股人流,向着田间地头进发。

7点30分。

按照惯例,是大家稍作休息的时间。这时,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运动套装的身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。

“那是谁啊?一大早怎么在路上跑?”

“有点像是苏罗。”

“哎呦,这个苏罗今天又来跑步了。”眼尖的赵大嘴也看到了她。

村里人看到苏罗在小路上跑步,投去不解的目光。现在物质匮乏、生活节奏缓慢,跑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还是一件新鲜事儿。

村里一个婶子忍不住站在田边大喊:“苏罗啊,你这是在做什么呢?”

苏罗回:“锻炼身体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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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工,生产队队长宋仁明召集村民们开会评分。

有人提议,大多数附和,一个人的日工分就这么定下来了。要是威望不高,干活又不够老实,那工分就比别人少一些。

壮劳力一天能拿9—10工分,身体差点儿的就只有8—9分;女同志6—8分,半劳力(老人、半大孩子)5分。

80年代初,农村还没实行分田到户,生产队里集体劳动。工分几乎是每个家庭唯一的收入来源。

一个劳动力每天干了几响活儿,挣了多少工分,记工员记在工簿上。每月公布,年底算账。

年底如果一家全体劳动力一年的工分没达到生产队的推平线,那就是缺粮户。

超过了就是有余粮户,余粮户的工分多了,能折换成现钱,而缺粮户就得掏钱给队里,抵扣不足的工分。

王二狗因为缺心眼,尽管他每天累死累活地抡着锄头刨地,可每次评工分都只给他8分。把他给气的,直在那儿嘟囔:

“我咋就比不上个娘儿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