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,你不过是本宫座下一条狗。”
说到后面,年世兰面容变得狠厉,狠狠的把茶盏惯在小茶几上。
铛的一下,曹贵人跪在地上,吓得浑身一颤。
“若不是我全力保你生产,你焉有今日?”
年世兰随手一把薅过旁边宫女的扇子,准头非常好,咻的一下,砸在曹贵人旗头上。
“贵人息怒,嫔妾只是请敬妃询问皇上是否要给温宜办周岁宴,并无她意。”
一缕头发散下来,地上掉了几根银簪,曹贵人根本不敢伸手去撩头发。
跪在地上声音打着颤,敬畏之心表现得十足十。
若不是年世兰失势,她也不必寻求其他人的帮助。
虽然可以自己问皇上,但皇上近些日子都没有翻牌子。
等轮到自己的时候只怕温宜的生辰日都错过了。
她只能出此下策。
当然,即便有其他心思也是正常的,毕竟年贵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华妃了。
年世兰神情稍安,脸上的狠厉缓和后,一脸不屑道:
“哼,谅你也不敢三心二意,不然本宫座下绝对容不下这样的人。”
曹贵人低着头缓缓闭着眼,咬着牙满脸屈辱,但不得不屈从。
她没有说话,表面上服从实则内心抗拒。
似乎这样就能维持住她那点可笑的自尊。
为了温宜,她要一步步往上走,她的位份越高,温宜以后的前程越好。
年世兰,是你不仁,别怪我不义。
年世兰压根不知道就是这一顿连敲带打的动作,侮辱性的语言,让她彻彻底底失去了自己的军师。
她以为的恩威并施,实则是时时刻刻的羞辱。
即便曹琴默不另起炉灶,也会牢牢把住皇上奋起直争!
“行了!”
“瞧你什么样子,我也是一时失手,你不会怪我吧?颂芝,把我那只金钗拿来给曹贵人赔罪。”
“好好照顾温宜,照顾温宜就是为你自己着想。”
“若本宫得宠,过些日子在皇上跟前为你请封也不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年世兰高高在上的许诺道,若是以前她还是昭华妃的时候,说这话还真有几分可能性。
可如今,她自个儿都是贵人,这话说出来。
曹琴默半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