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碧这话也没说错。
甄嬛神色有几分松动,迟疑道:
“可我记得入宫之前,温大人来信说跟随前朝张大人出京办差,也不知道回来没有。”
“你去问问也好,不过注意避开人多的地方。”
浣碧点点头,坐在旁边小榻下,看着流朱过来给甄嬛卸头饰。
采薇端着盆水进屋,捏好绢帕递给甄嬛,一边道:
“今儿小主早点歇息,奴婢看着正殿富察贵人只怕来者不善。”
“刚出去倒水的时候,听见她的贴身宫女在院子里骂得可难听了。”
“要是皇后娘娘在,小主稍稍去求一下,估计早就让小主离开延禧宫这个是非之地了。”
采薇语气轻柔,看起来在为甄嬛打抱不平一样。
她这话还真扰到甄嬛痒处,跟富察贵人一宫,不得宠的时候要受排挤,得宠了又整天阴阳怪气。
若自己位份跟她一样就罢了,可惜偏偏是位卑者。
她此时竟然有点羡慕跟欣贵人住在储秀宫的沈眉庄来。
好歹两人各做各的事,互不干扰。
只怕眉姐姐诞下孩儿,就成了储秀宫主位,欣贵人那个人是个爽快人,想来不会趁机生事。
内心是如何想的,甄嬛并没有表露出来,只是用一种审视冷静的目光打量一番采薇的表情。
见她一如既往,机灵中带着些许老实,做事又很认真大智若愚的样子。
或许只是不经意间提起皇后?
“再说吧,过些日子,如果皇上给我升了位份,我看看能不能求皇上,挪到其他宫里。”
东六宫的妃嫔不多,空着的还有好几个宫殿,不拘远近,离开延禧宫也挺好。
次日一早,翊坤宫年常在晋位年贵人,虽然没有赏赐,但位份是上去了啊!
后妃众人难免多想。
昨儿夜里的事传遍了整个后宫,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都知道了。
年常在侍寝,甄常在一曲湘妃怨没截到人不说还换来了皇上一顿训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