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好奇你在想什么啊?”陈露汐扭过身子,又把肩头抬起,试着将自己忍不住看谢焜昱的视线挡住。
突然那么一瞬间,谢焜昱脑子里全是委屈和急切,他又想告诉陈露汐自己的想法,又想让陈露汐自己猜出来。突然的闷气让谢焜昱自己都摸不着头脑,看着驶来的公交车,二人上车后坐在一排,却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,只有不经意间的多次眼神接触与剥离。
谢焜昱要先下车,陈露汐拽住了谢焜昱:“别忘了,明天就是期中考试,如果我的历史考过了你,你还记得你的赌约吗?”
谢焜昱点了点头,虽然心绪很乱,但是还是积极回复了陈露汐:“没问题,我记得。”
“祝你也考个好成绩。”
“多谢,但你怕还是考不过我。”
“你别猖狂。”
谢焜昱下车后,又感觉到眼中泛雾,阵阵眩晕,又走了两步,突然一个瞬间,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了,又立马恢复正常。谢焜昱没有考虑太多,觉得是自己最近没有睡好。但考虑到第二天还要期中考试,今晚上还不得不复习。可他看了没两个单词,就想着睡觉。
到了第二天,谢焜昱在第一场考语文检查卷子时,发现自己的眼睛又看不清了,模糊后变得黑暗。谢焜昱本以为这种感觉过一会就会消失,谁知过了两分钟后,居然还是黑暗的,谢焜昱变得十分紧张,他举起手来,监考老师走下来,谢焜昱听到了脚步声,紧张兮兮地说:“老师,麻烦您看一下我的眼睛怎么了,我突然一下什么都看不见了。”
监考老师俯下身,仔细看着谢焜昱的眼睛,观察许久也没发现问题。突然,谢焜昱的眼睛恢复过来,老师看到了谢焜昱的瞳孔突然收缩,恢复了眼神。谢焜昱面露笑容,对老师说:“我的眼睛又好了。”
老师给谢焜昱忠告:“你刚刚瞳孔散大了,我建议你考完后去看看医生。”
可最后一场的历史考试,谢焜昱眼睛的问题似乎又更严重了一点,还没写完卷子,便什么都看不见了。为了不输给陈露汐,谢焜昱打算用灵风环荧作弊。考虑到风元素会吹动卷子之类的让他人发现,谢焜昱极大程度控制着风元素,施展了灵风环荧,在隔壁教室找寻到了陈露汐,偷瞄着她的卷子。但无奈风元素无法完全施展的情况下,陈露汐的卷子根本看不清,甚至看不清自己的卷子。谢焜昱知道眼睛的失明对他施展的灵风环荧也产生了负面的效果,但他也逐渐习惯了这种失明,等到眼睛恢复,便奋笔疾书,还算顺利地完成了期中考试。
如释重负的谢焜昱在回家的路上碰巧遇到了公俊飞,公俊飞看着谢焜昱一脸疲惫的样子,脸色苍白,神情失落,公俊飞便问:“老谢?没考好吗?”
“一般吧,身体不太舒服。”谢焜昱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老谢,有件事想拜托你一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下下周一开始咱们学校的篮球赛足球赛,我想参与,教我一下呗。”
谢焜昱难以置信地看着公俊飞,笑着摇了摇头:“学霸,你以为这是考前突击啊?你不可能学会的。”
“拜托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三顿。”
“五顿吧。”
谢焜昱第一次见这么干脆爽快的公俊飞,于是打算“勉为其难”地帮一下公俊飞,但是考虑到公俊飞没怎么运动过,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,不免吐槽道:“看你身体这么瘦弱,又没什么运动基础,篮球赛足球赛你最好选一项,不然来不及,如果是我的建议,篮球更容易一招鲜一点,你也可以利用你的优势。”
“我还有优势?”